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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秋见她这情状，便邀请她同行，可当锦秋一说往上水村去，她便发狂般地紧紧抓着碗，大叫着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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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秋和周逸川对视一眼，看来这妇人刚刚说了谎，这模样分明是记得，却推说脑中一片空白。不是上水村有问题，就是这妇人有问题了。

    周逸川忍不住更抱紧了一些，笑道：“别这么乖，我会动心的。”

    可锦秋却说再吓得狠了，恐怕又要寻短见，到时候更加无处去问。

    妇人摇摇头，说都记不得了。

    锦秋还是有些后怕，说与周逸川吗？不知他能不能理解人命的重量。

    周逸川也不解释，这村子偏僻，带出来的都是心腹，倒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想说给锦秋，只道：“若是我，你待如何？”

    简单吃过饭后，一行人只得带上她，一边慢慢稳着她的情绪，一边往村里去。

    到了村子里，众人陆续安顿下来，周逸川和锦秋在村里找了一处空房子，其他人先扎帐篷，明日再开始陆续建房。

    锦秋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轻声说道：“还好你没事。”

    艳娘

    锦秋被他拦住，也只得停下，情绪有些汹涌，有些委屈地道：“可我们刚刚差点死了。”

    周逸川见她情绪低落，脸色也不佳，便停下步子，认真看着锦秋道：“别想太多，你做了对的事。”

    周逸川知道她想问什么，便不等她狼狈措辞，直接说道：“是当今陛下。”

    锦秋大惊，是陛下杀了老宁王？怎么会？为什么？万千思绪，不能问，不该问，甚至不能想。

    回想刚刚，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要是有人因你的冲动溺水而亡了，你该如何？

    锦秋忽觉自己又长大了一层，原来挨骂是最轻的惩罚，独自面对后果才是真正难事。

    既然大家要往村里去，便该好生审问这妇人，尤其是她精神不佳，极易崩溃，略吓一吓便全都能招了。

    周逸川笑意更盛，没有答话。

    二人一道往安置那妇人的地方走去，见她已醒转，正在喝姜汤，锦秋便柔声问她姓氏住址。

    锦秋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眼下的境况就像一场梦，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想起纪飞辛，不知父亲现在可出发往江浙了没，沿途可顺利？胡思乱想间，听周逸川带着些暗哑地低声问道：“睡不着吗？可是择席？”

    锦秋的消极情绪一下子散了，推开周逸川，生硬地问道：“那妇人情形如何了？”

    周逸川展开双臂抱住了她，温声说道：“对不起，锦秋，是我来晚了。”

    看看时辰，天黑之前即可赶到。

    借着夜色掩饰，锦秋便坦诚说道：“小川，你父王……是……”

    锦秋不敢再翻来翻去，找好了位置便不再乱动，有些感触地说道：“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在书肆也是如今日这般，我也问你是否择席的。”

    这大晚上的，村里也没几口井，锦秋自己没带多少随从，也不好意思折腾别人去打水烧水，就着取暖的炭盆，烧了几壶水，简单地擦洗了一番，换上睡衣便准备歇下了，周逸川就在她隔壁房间，说是房间，其实简陋得很，中间只一排空心竹管做了简单分隔，虽看不见，却不隔音。

    周逸川弯了弯嘴角，有些闷闷地说道：“你好久不曾好好与我说说话了。”

    锦秋窝在周逸川怀里，终于找到一点安心的感觉，眨了眨眼将刚刚的一点泪花逼了回去，带着一点鼻音说道：“我再不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