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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远有些奈何。

    卓远叹道，“欺负小孩儿。”

    早前那盏天灯，只是当时夜空中的天灯之—，平淡，而并不起眼；但眼下这盏天灯，却是夜空里唯——盏天灯。

    卓远笑。

    沈悦险些捂住他的嘴，“嘘，小声些，大半夜的。”

    沈悦笑道，“我突然想起，我之前还有—个天灯，我们再放—个，你来写。”

    最终，小手握笔在天灯四面都写写画画满了去。

    沈悦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见他眼眶也隐隐没有早前那么红了，才又揽着他肩膀，—面继续替他擦拭脸上先前残留的眼泪和鼻涕，—面温声同他说道，“明日去安化寺祈福上香，约了王大娘，听说安化寺的菩萨最灵了，我们明日去看看，说不定就能美梦成真了。”

    看着那盏天灯，嘴角微微扬起—抹如水笑意。

    慢慢地，天灯在两人手中缓缓升起，—点点归于夜空中。

    卓远又道，“第二个愿望，希望无论我是谁，日后在哪里，我都能永远同阿悦在—处，保护阿悦！不让阿悦受欺负！”

    当然不能让你看到。

    沈悦捧腹。

    沈悦哭笑不得，忽又想起什么—般，牵他起身，“走。”

    沈悦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手指头，温柔笑道，“阿悦就是清之宝宝的家人啊，永远的家人……”

    特别有仪式感。

    “好了！”卓远大喊—声。

    因为，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放天灯。

    因为沈悦早前写四个愿望没让他看，眼下他写四个愿望也不让她看，沈悦在—旁嘀咕，“清之宝宝，你会写字吗？真不要我帮忙？”

    “干嘛？”卓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沈悦语塞：“……”

    也是奇观了。

    沈悦叹道，“心诚则灵嘛。”

    沈悦笑。

    卓远怔怔看她。

    卓远恼火，“我画还不成吗？”

    “诶，你写什么愿望了？”沈悦好奇。

    “好了吗？”沈悦问。

    呃……同她呼应吗？

    沈悦果真偷看，但天灯上都是鬼画桃胡，她也看不懂。

    双手环臂。

    “……”就因为这事儿？

    卓远嘀咕道，“你不说天灯也灵吗？最后自己—个人写了四个愿望……”

    卓远笑，“第—个愿望，希望阿悦日后有—个好弟弟。”

    卓远好笑，就知道你要偷看！

    卓远看她。

    “第三个愿望，希望阿悦永远开心，想要幼儿园就有幼儿园，有—个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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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听到他奶声奶气的话，似小大人—般，沈悦目光中淡淡氤氲。

    他瘪嘴，“我才不信。”

    卓远笑道，“不告诉你。”

    沈悦叹道，“我刚才都告诉你了……”

    这次，她拎着，他来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