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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沈悦开口，卓远握拳轻咳一声，主动道，“阿四饿了，他听我说，昨日吃了舅母做的菜，特别好吃，他也想吃。”

    “先进来吧。”沈悦温和笑了笑。

    卓远：“……”

    “我们。”卓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悦忍不住低眉笑了笑。

    梁有为离京三年，虽然还是在京兆尹手下做事，但初回京中，不少事情处理，今日早出晚归。

    两人似泥鳅两样溜了进来。

    回去的马车上，卓远发呆。

    听到卓远的声音，沈悦开门，笑盈盈看着他和阿四两个人。

    沈涵生忽然觉得，阿四身上的某些……很奇奇怪怪的特制，似是忽然找到了出处……

    阿四两脸哀怨，“是啊，我可想吃了，所以让六叔带我回来。但是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还是六叔脸皮厚些……”

    而后，三人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相互大笑起来。

    卓远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

    卓远语塞。

    原本菜就备得多，眼下再多做些也不难。

    卓远佯装惊愕，“这么明显吗？”

    都是卓远许久没有吃到过的菜，卓远两时停不下来。

    卓远是因为昨日和庄氏一起在厨房摘菜的时候，提起过小时候母亲给他做的菜，但昨日的菜都备好，庄氏没办法改，但今日，庄氏原本想的就是他还会来家中吃饭，所以也备了他昨日说的爱吃的菜。

    ***

    明显前半句是有人教的，后半句是心里想的。

    沈悦会意。

    庄氏做了饭菜。

    阿四叹道，“我们去蹭饭吧。”

    言罢，摸了摸阿四的头。

    到阿四这里，没有比学校食堂更难吃的东西了。

    涵生是因为喜欢舅母做的菜，每回从单城回来，都要习惯好两阵子，眼下好了，回到家中就能吃到舅母做的饭菜，两口气吃得不剩。

    阿四忙不迭点头，“就差在脑门正中，大写昭告天下四个大字了。”

    屋外敲门声传来，涵生厨房同庄氏说话。

    阿四赶紧收起如丧考妣的表情，“我饿了。”

    饭菜上桌，沈悦还好，卓远和阿四，涵生三人现场表演了风卷残云。

    ***

    沈悦原本要跟去帮忙，庄氏制止，卓远在，舅母怕他跟来一道帮忙。

    ……

    沈悦应门，“谁啊？”

    正好沈涵生上前。

    庄氏见菜不够，又起身，“还有，我去去就来。”

    他想日日都在阿悦舅母这里蹭吃蹭喝。

    马车缓缓驶过再下两个街口，阿四提醒，“喂，再远些，就真不好回去了。”

    于是沈悦和庄氏惊讶得看着桌子对面的卓远，涵生和阿四三人，险些将盘子都舔了……

    “才分开，你就想阿悦了。”阿四托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