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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高了……”他声音里温润透着蛊惑，炽热的掌心慢慢抚上她的纤腰，沉声道，“变模样了……”

    略微出神时，他已松开她，指尖轻轻挑起她下颚，一双美目含韵，不得不看他。

    眸间还有方才没有褪去的绮丽。

    他离京的这段时日，她所有的担心都藏在心底，她写给他的所有册子都平和而舒缓，亦或是只有淡淡想念的语气。

    她脸上的红晕还会褪去，他伸手拿起一侧的浴巾，抱她出了浴桶。

    他揽紧她，好似将她揉进胸口。

    沈悦脸色微红，修长的羽睫颤了颤。

    他抱她坐在耳房中的小塌上，在她身前半蹲下，用毛巾给她擦头。

    她只能也揽紧他，仍凭水波缓缓流淌着，起伏着，温和得拂过肌肤。

    沈悦半怔，果真抬头看他。

    早前的衣裳还在浴桶中湿透，耳房中燃着碳暖，裹着浴巾也不冷，只是才从浴桶中出来，肌肤还透着淡淡的粉色。

    在水中，他抱起她，将她抵在无处可退处。

    他的胸膛结实而有力，她只能指尖攥紧掌心，依靠般，将头搭在他肩头。忽得，她额间微微蹙了蹙，脸上泛起的红晕似夏日里明艳的初荷。

    但决定来栾城的这一路，在没有见到他之前，她心中都不踏实。

    她眸间微澜。

    眼下，熟悉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响起，这一路上所有的担心和摘着花瓣数着是否平安的游戏，都在他熟悉心跳声旁，烟消云散去。

    亦会在沿途，无数多次扯着花瓣，数着平安亦或是不平安……

    他有多想她，清风明月可鉴，战场上，染血的旗帜可鉴……

    额间分不清是水迹还是汗珠。

    见他之前，她一样紧张。

    年关时节，她来战火纷飞的边关看他……

    字字都落在他心底。

    沈悦的心砰砰跳着，

    湿透的衣裳在他的亲吻里，滑落至浴桶深处。

    轻叹声里，都是“清之”两个字。

    他话音刚落，她就觉脚下一轻，整个被他抱起，脚下凌空。

    她一双明眸看他。

    ……

    唇间一抹朱色，更衬得整张面容明艳娇嫩，动人心魄……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畔轻叹，“我方才都没认出来，阿悦，让我看好好看看……”

    耳房内，水汽袅袅，处处透着暧昧与暖意，她才知道他口中的好好看看，是真的褪了她那身并不合身的小厮衣裳，但在衣裳没有褪完的时候，他扯了她在浴桶中……

    但她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所有的细枝末节都通通沉淀到心底，他只想抱紧她，旁的什么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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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永远记得。

    他安好，诸事安好。

    他吻住她双唇，将她揽在怀中，水波温柔，亦带着暖意。

    但很快，才知自己会错了意。

    许久过去，他温柔吻上她额头，鼻尖。

    温热的水温让人短暂失神，沾湿的衣裳伏贴在她身上，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他握紧她的双手，和她十指相扣。水波温柔，漾起层层涟漪，她发髻间的木簪滑落，青丝墨发在垂下，她眸间略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