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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就俯身撑手在她一侧，又仿佛不经意间贴着她耳边说的。

    沈悦也想起来小六和小八明日会来的事，也觉明日来此处不妥，便半蹲下，温声朝小七道，“阿四，我们要不改日？明日小六和小八刚回来，我需要多些时间陪他们。”

    “……”卓远还未反应过来，又见阿四兴奋看向沈悦，“阿悦，你明日同我一道来吧。”

    许黎看了看他，他亦看了看许黎，唇边礼貌笑笑。

    许黎也清浅笑了笑。

    沈悦莫名看他。

    沈悦看他。

    早前做灯笼的时候，急刹车过，他亲到了她，从那之后，他大都自觉没同她坐临近的地方，眼下，沈悦怔了怔，马车中明明还有旁的地方……

    许黎：“……”

    阿四平日里性子都有些冷淡，少有这么热忱过。

    卓远低眉看向阿四，“阿四，苑中还有小五，小七，桃桃和穗穗在，若是阿悦同你一起来了，小五，小七，桃桃和穗穗怎么办？”

    回西驿馆的马车上，阿四特意没同卓远坐在一处。整个人明显在赌气，也不想同他说话。

    今日就是沈悦和他在一处，有时候太傅说上句，沈悦便能通俗的解释下句，阿四其实很受用。而且，一人来，路上总会有些无趣，今日听太傅说阿悦也喜欢看书，那正好可以一起！

    卓远也转眸看他，唇边笑意微微淡了淡。

    好似他们一直说话就这么亲近，所以也习惯了一般。

    忽然，卓远又听阿四道，“那太傅，您明日能来西驿馆吗？”

    卓远心里莫名舒畅了几分，不察觉间，些许得意浮上嘴角，稍许，又见许黎一直在看他。

    阿四满眼期许。

    许黎笑笑，温和道，“我明日在。”

    许黎这回也嘴角勾了勾，心领神会。

    “那太好了！”阿四欢喜，“那我明日再来找您吧。”

    虽然语气似是和平常也差不多……但沈悦就是说不好，何处听起来怪怪的，仿佛，透着一层特意的亲厚。

    ***

    卓远：“……”

    不待沈悦出声，卓远保持着这个姿势，抬眸看向许黎，“太傅，我们先回去了，日后再来拜会。”

    许黎颔首。

    “阿悦，来。”他伸手扶她。

    卓远朝他笑笑。

    小五、小七、桃桃和穗穗几人先上了马车，沈悦挑了一处空位坐下，卓远也破天荒得在她身侧坐下。

    卓远都很少听阿四语气这般诚恳恭敬过，看样子，是很喜欢许黎。

    许黎目光看向卓远，笑道，“倒是无妨。”

    沈悦看了看他，正要开口，卓远先淡声道，“阿四，太傅事忙。”

    许黎目光凝在他手上，没有吱声。

    却是一侧，阿四看向许黎，仰首问道，“太傅，您明日还在吗？我之前看的书里，还有一些问题，我还想听您讲书。”

    卓远言罢，又看向沈悦，“明日小六和小八也会到栩城，怕是不得空。”

    两人都温和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许黎眸间笑意却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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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四嘟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