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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样离开是她不好，可是当时的她没有想过会回来？

    许弈听罢，觉得不对劲：“那晚的事？”疑惑地看向她，“醉酒那晚的事？”

    许弈对着她的唇，俯下头，便极为用力，撕咬拉扯着她温软的唇瓣。

    江檀讶住，没有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摇头说：“我……”

    江檀不由哽住！

    江檀赶紧解释：“那个时候我刚从梦中醒来，看到你，以为是在梦里，就……后来才知道不是梦，吓得赶紧装睡。我可能当时就是意识不清。”

    见他的双眸如此逼迫，江檀越吱唔就越露馅。

    “你记得我当时说过什么？”他的呼吸有些乱，眼神也冰冷起来。

    “嗯。”江檀乖乖点头，“虽然不完全，但关键的那几句记得。”

    许弈的肩膀突然动了一动，随后又迅速转过身，迫近江檀。

    江檀握了握香槟酒瓶，感觉不说也早晚会被他逼问，只好说：“因为我当时做了个春｜梦……醒来恰好看到你。”

    “许弈……”江檀感觉自己心里好像要失去什么了似的，唤着他的名字，却说不出别的什么话。

    而且，他们现在不是已经友好相处了吗？就不要再提从前了不好吗？

    许弈退了一步，离江檀远了一些，难以置信地喃喃呛道：“所以你还是走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走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让我失望。”他低哑了声音，仿佛带着几分刺痛。

    许弈仿佛遭受了重锤打击，表情无比骇人。

    许弈盯了她许久，盯得江檀心中直发毛，只好又问：“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意识不清？意识不清便可以为非作歹吗？”他带着似冷非冷，似笑非笑的表情和语气，让江檀完全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檀吓得赶紧闭嘴，真是言多必失！

    吓得江檀又往门边缩了宿。

    江檀小声嘀咕：“我其实也没有要为自己开脱，当时我就是很不好意思面对你，才想着说梦游之类的。”

    江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用请求谅解的目光，望着这个失落的男人，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退到了他的门边。

    说完这话，江檀的脸就疼了起来，许弈掐了一把她的脸颊：“你真是让我说什么好？”

    她根本都来不及作何反应，等回过神来时，许弈已经离开了她的唇。

    “所以，你还是走了？”许弈说这话的时候倾注了极多的感情，在那一瞬间如同城墙崩塌。

    *

    江檀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你真的不生气？”

    许弈觉得不对劲，见她脸容都吓得仿佛要失色，许弈一直存在心中的那团疑云，渐渐地被拨开了。

    他阴沉地说道：“江檀，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这样，便算作两清了。”

    见他真的没生气了，江檀又故作没心没肺起来，脑子一抽笑咧咧说道：“你刚才真的把我吓到了啊！我以为你要追究那晚的事。”

    许弈扶着那条门，久久不愿意打开走进屋中。江檀也靠在自家门边，心中难过而委屈地看着他清俊的背影。

    “……什么？春……梦？”一瞬间许弈的表情哭笑不得起来，人仿佛被打败了似的，松懈下来，脸色、表情都缓和了许多。

    他双目直直看向江檀：“江檀，你坦诚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记得那晚的事？”

    “不，我并非生气，只是非常不解。”他一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面庞，“究竟是什么契机，能让你在意识不清时去亲吻别人……”

    一直瞒着也是心累，不如说清了，最后只好喃喃道：“我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