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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弈干脆走到阳台，拿起撑衣杆，帮江檀把衣服弄了下来，一件衬衫，一条裤子，还有一件……内衣。

    邵远辉下午略闲，在指导实习律师弄材料，忽地接到了许弈的电话。

    “不用了，都说了是小毛病。”

    “师弟……”

    江檀微弱地睁了睁眼睛，生气地道：“天杀的甲方。”

    “哟，扁桃体怎么红肿成这样了？”医生拿着手电照了照江檀的喉咙。

    “不用，我还不至于走不动。”

    许弈没有答话，只问：“你有没有力气走？要不我背你吧？”

    林敏仪说道：“是啊，在施工现场摔下□□，把手擦破了皮，昨天还在楼梯差点摔跤，手指折了一折。”

    “赶紧换衣服去医院，再不换，我就要动手帮你换了！反正那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过，我不在意越这条界。”

    许弈扶着门，二话不说伸手去探了探江檀的额头。江檀下意识地躲开，被他一把揪住：“别动，烫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你是铁打的吗？”

    穿着一身睡衣，蓬头垢面地打开门。

    “许律师？不坐一会儿吗？”看着许律师头也不回地走出店，林敏仪禁不住笑起来。

    “……我去看看。”

    喝了点儿粥，吃了一把药，昏昏沉沉地继续睡，迷糊中听到有人又在拍门。

    江檀气得一激灵坐了起来：“许大律师，你越界了！”

    “怎么是你啊？不用上班吗？”江檀面如菜色，喉咙不适地问。

    许弈没有跟他贫嘴：“下午三点约了一个客户，你帮我接待一下。”

    “受伤？”

    江檀气气地夺过衣服，去了卧室。

    “我在开车，挂了。”

    坐在车里病病歪歪，被许弈带着去了附近的医院。

    收拾好走出去，把大门关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钥匙忘拿了！”

    “以你的体质，不打针光吃药，怕是要一周才好，这一周你不用上班工作了？不用盯装修了？办公室若是没有装修好来，或者耽误了工期，不怕你这设计师的名誉受影响吗？”

    “对，我就是甲方，你得听命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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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倒不大……”

    “小毛病而已，已经吃过药了。”江檀转身回到客厅里，晕乎乎地干脆躺在了沙发上。

    现在的跑腿小哥灵得很，外卖也好，药品也罢，都可以送过来。

    “赶紧去换。”

    “给，你的衣服。”他毫不在意地把衣服递过去。

    “熬夜，奔波，劳累。”许弈说。

    “换衣服，带你去医院。”

    江檀中午点了外卖，又让小哥代买了药送过来。

    “什么？你下午有事不来律所了？”邵远辉说道，“不是我说你啊师弟，你是不是又去江檀那儿走不动道了？”

    输液的时候，许弈也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江檀看着旁边形形色色的病人与家属，陷入哲学思考中。

    刚才一激灵，江檀又晕头转向起来，现在听到他说那天晚上“看过”，惊悸得登时安静了下来。

    许弈看了一眼餐桌上放着的还未收拾的外卖盒子：“叫了外卖吃？”

    *

    扶着□□慢步下楼的过程，江檀都在有气无力地抱怨：“我就说了不去，你非让我出门干嘛啊？好了，现在钥匙也落在屋里了，许弈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整我的！”

    不对劲，外卖不是已经送过来了吗？

    门外站着一身清爽的许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