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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两个正在干活的师傅刚好在说笑，见江檀脸色苍白，问道：“你看起来不大舒服啊？”

    江檀回过神：“啊？我没事。”

    “份内工作，不想卖。”江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谁让自己理亏，采过他的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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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江檀郁闷道。

    “我一大早去看办公桌，饭都还没有吃，我先去旁边小饭馆吃个饭。”江檀饿得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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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所以要把办公室挪到这儿，不会就是图可以看到他们店里吧！

    “没，我刚回店里吃完午饭。”

    吃罢饭，原本想眯一眯的，但是许弈已经午休完毕，又在线上催促：“还没到工地？”

    江檀又走到了他指定要的小办公室，摇头不止，这儿哪里好啊？外面没有风景可言，目下就是一条灰灰的马路，因为在路口位置，连棵树也没有。不过从这儿看过去，自家的店正好相对，甚至能看到林敏姐坐在会客的桌前忙活。

    江檀“嗷嗷”地抓了一下狂，林敏仪在一旁看着，笑道：“怎么，许律师又拿小皮鞭催你进度了？”

    扶着窗户边，看着自家店里怔怔发呆。

    老魏今天恰好在店里，这个做了快二十年业务的中年男人说：“江檀，你上次要求定制的两个文件书柜已经成功插队，说明天就能安排生产！”

    许弈没有回应，大约也在忙。

    那个一直被自己极力否认，死死压住的念头，不断试图钻出来。

    “真的吗？太棒了！”

    林敏仪笑着摇摇头：“你啊，也是憨，当卖惨就得卖啊？”

    “没有，我才不想说这些，只怕说了，他心中更暗爽。”

    江檀走到了初始方案里留给许弈做办公室的位置，从这个角度看向外面，风景其实特别好，正好对着一条人行天桥，天桥上面栽满三角梅，此时花朵正盛。

    “现在就去吧。”

    林敏仪问：“那你跟许律师抱怨了没有？”

    江檀各个地方都走走，看了看，自我感觉比较满意，届时完工之后，效果会更好看。

    “还有，我天天被他要求去现场拍进度给他看，时常弄得灰头土脸，有次差点儿从□□上摔下来，手都擦破皮了，今天下楼差点摔一跤，手指都差点儿折到，你看我的指甲，光荣牺牲了……”

    耷拉着耳朵，开车回到店里。

    林敏仪感叹：“啊，这位许律师，真是你的命中贵人。”

    等等！

    偏偏今天的太阳还有些大，江檀老感觉自己要中暑一般。

    江檀：“命中贵人？确定不是命中克星？光是他的那张桌子，我就跑了三个家具市场，腿都快跑断了，他还不满意！”

    江檀好像懂了！

    江檀只好千恩万谢，顺便跟着鄙视了一番甲方。

    江檀有些发愣。

    她顺了顺心口，又怕自己多想，不死心地去了所有的窗户看了一遍。唯有这个窗户，才能看到他们店里全貌，最初的那个办公室，甚至只能看到相交的另一条马路。

    可惜他却不要，反而要那个一点儿不规则的空间，真是搞不懂他。

    走到对面的施工场地，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江檀感觉头一直晕乎乎的，明明早上起来感觉还很好。

    “……”

    江檀感觉自己呼吸有些艰难。

    “其他两位合伙人的办公桌，要么就用现有的，要么一找就合适，就他事多。”

    可是，不会吧、不可能吧！江檀极力否认。

    “为了插队，我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们律所的租期即将到期，也不早点儿找新的办公地址，现在工厂订单都多着呢，不差这一两个柜子。”

    室内装修进展还算快，几个师傅已经把几个主要的隔间区域做出来了，江檀拍了一些视频和照片，发给许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