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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打开着，许弈听到外面的江兴杰谈及自己的女儿，满口的骄傲：“江檀的学习成绩很棒，期中考的成绩排年级前十……当然了，长相随她妈妈，智力随了我。”

    “你别着急，我打电话问问。”

    ……用完就弃？工具人的宿命啊……

    *

    不过她从小就这么有气场……那一刻，许弈认为自己应该臣服。

    江边的风光确实很美，两岸建筑华丽，江水荡漾，灯红酒绿，夜景十分漂亮。

    许弈也想到这一层，转移了话题：“要不先把合同签了吧，待会儿我们去吃饭，也很晚了。”

    在讲题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聪明好学劲儿，让许弈觉得自己水平在她之下，只是凑巧多认识几个单词。

    许弈和几个同学挤在不大的客厅，跟江教授聊天，突然江檀打开房间门，拿着一张雅思的卷子大方地问：“哥哥姐姐，你们谁的英语好？能不能帮我看道题？”

    那年江檀读初三，小姑娘背着浅粉色的书包，站在门外，毫无拘束。她的长相随了妈妈，打小就是个美人坯子，肤白貌美，灵动嫣然。

    她眨着泛出灵气的眼睛礼貌地问了声：“你好哥哥，我爸爸江兴杰去哪儿了？”

    那天秋风猎猎，江檀刚好从外面回来，一进家门，看到一大帮哥哥姐姐，完全没有觉得惊讶，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关上房门做作业。

    忽而想起一件事，问道：“你高三那年我在商场遇到你，当时你就是去见廖虹的？”

    “好。”江檀爽快地签了名字。

    “想吃什么？”

    这双眼睛，与初见时并无不同。

    小小年纪就这样有目标，许弈自叹弗如。

    许弈第一次见到江檀，是在大二，他在办公室给江教授整理资料，江檀忘带家里钥匙，过来找爸爸。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许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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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沿江路的十字街找吃的吧。”

    江檀却看了许弈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声音利落干脆：“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许弈望着她的眸子，笑了笑：“那可以去吃饭了。”

    夜风温柔中，许弈陪着江檀漫步前行，感觉一切都跟做梦似的。

    *

    许弈把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车箱，江檀坐在副驾驶，。

    ……

    辅导完毕，江檀乖巧说了声：“谢谢哥哥。”

    江檀点了菜，饭间二人只聊了些律师行业的工作，美国大学的情况等无关紧要的话题。

    “江教授在外面办事，他说办公室有备用钥匙，我帮你找找。”

    “嗯。我忘带家里钥匙了。”

    “签好了，给你！”清澈的眼睛星光闪烁。

    “你是江檀？”许弈看向小孩，常听江教授夸赞自家女儿，今天一见，比想象中还要灵。

    从饭馆出来，许弈提议：“去前面看看江边夜景，顺便走走消化一下吧。”

    许弈：“不客气，你现在就在学习雅思了？”有些早哎。

    沿江风光带是A市最热闹的地方，餐馆林立，游人如织，但没一家能吃的，真正好吃的都在与沿江路接壤的十字街上，那儿有许多正宗的老字号。

    “嗯，不光雅思，托福也要去考，将来多一个选择。”

    许弈第一次在江教授家见到江檀，是大三的某个周六，江檀刚念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