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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情，总是有人愿打，有人愿挨。

    说好听点的，他稳得住。

    从西州城车站再坐公共汽车到宋家附近，梁进锡就建议道：“太晚了，先找一家招待所住下，吃点东西再说吧。”

    *****

    梁进锡笑道：“没事，她说过了，对这个教师名额没什么兴趣，我看她也适合搞厂子。”

    他自己又不是没给学生上过课，一个班的学生启蒙，只有两个老师，要不停的说话，反反复复的教那些东西，一般人怕是教上两天，嗓子就能起火。

    回去的路上梁树槐就感激地跟梁进锡道谢。

    第二天大年初五，车一开通两人就出发去了西州城。

    所以这种事，他从不会多说什么。

    梁进锡含笑而立。

    而且他看她写写画画，小脑瓜一转一个灵，应该还是喜欢灵活性大一些的事。

    想到她昨晚说的那些话，还有昨晚她仰着小脸看着他的模样，梁进锡的嘴角往上扬了扬。

    梁进锡是什么人呢。

    所以昨晚上她说的那番话，他倒是很能理解的。

    他挠了挠头，道：“成，就冲进锡你这句话，这纺织品厂，咱也支持定了，回去明儿个开工就让人把仓库那边清理出来。”

    真是绝了……

    他笑道：“原来这样，那你们这都谈过了，有谈过什么时候结婚没？你知道，妈可是急得很，还有，你们要是结婚了，带不带她去随军？”

    梁进锡笑道：“她这次搞纺织品厂，还都亏叔你支持，把教师的名额让出来给队里其他人也是应该的。”

    他两年没回村，但回了村转了两天，基本上村里公社里的事情早就一清二楚了。

    就算他以前没对象，就在学校，还有在部队家属院，见到的也有不少。

    不过等跟梁树槐在大队里分了头，出来后他却是道：“进锡，这厂子的事说起来是个大事，但现在到底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再怎么样，怎么能比得上教师的位置？而且这事是不是应该跟林知青商量一下？”

    但女人的事，他一向都是觉得麻烦的。

    这期间梁进立一直没说什么。

    梁树槐儿子看中一个女知青的事，他也清楚。

    他弟一向是个有主意的，这个样子应该是心里有数了。

    或许是因为梁进立一向板正，林舒跟胡大娘周秀红很亲近，但跟梁进立却是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

    *****

    过年车少人还多，又是雪天路上难走，周转了几趟车，到了西州城的时候已经快天黑。

    梁进立听他弟这么说也就不管了。

    梁树槐有些不好意思。

    林舒称呼梁进立为“梁队长”，梁进立也是一直叫林舒“林知青”。

    神色温和，但却没有半点没结婚的男人说到自己对象时的害羞样子。

    两人赶了一天路都没有好好吃一顿饭。

    原来自家弟弟早就跟人谈过了。

    说得不好听的，那就是他脸皮厚。

    还嘴甜会做人，又对梁进锡一心一意。

    梁进立恍然大悟。

    他也觉得他对象那真是哪儿都找不着的，但就撞他这儿了。

    做老师相对干农活是要轻松些，但其实也并不轻松。

    他心里骄傲着呢。

    这个时候也不好直接去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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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昨晚还闹了一出呢。

    梁进锡还是那句话：“等从西州城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