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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行瞌睡都给惊跑了,徐星延本人没多大反应,他倒吓得嗷了一嗓子。徐妈妈听见了,过来轻轻敲了敲门,低声询问:“怎么啦?”
徐星延把他箍在怀里,不让他挣动,手臂麻意缓下去了才稍稍扬起声音答:“没事。”
向晚行让他按在胸口,耳边是规律沉稳的心跳声,是他最熟悉的频率,叫人安心。手脚并用地往上挪了挪,他借着徐星延眼中隐隐光亮,在泼墨黑暗中准确捕捉到了那两片总在拒绝的刻薄嘴唇。
徐星延几乎在瞬间翻身,将他死死压住,挤在双腿间亲吻。向晚行在舌头钻进嘴里之前就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徐星延胯下,还嫌不够,两条腿要盘上去,下身牢固地嵌在一起。
徐星延舌尖细细扫过他带着清冽薄荷味儿的唇齿,半卷起来压着上颚慢条斯理地舔,似乎还能尝到苹果酸甜。向晚行跟着他这么久,成天都在讨要亲亲,真的亲过了又不长记性,每一次都跟初吻似的,只能张着嘴巴予取予求,呜呜地叫,像是猛禽爪下可怜兮兮的小鸡崽。
徐星延罕见的温柔,等他喘不上气了,就松开唇舌,鼻尖抵着鼻尖,意犹未尽地在他湿润的嘴角啄了啄,“笨蛋。”
向晚行睫毛潮湿,难受地蹭动,他想关心徐星延有没有撞痛,话一出口,就成了甜腻的求欢:“星延,我想要……”他带着徐星延的手,挑开裤带向下摸,用哭音道:“湿了……想老公的鸡巴。”
掌心湿黏,徐星延呼吸片刻凝滞,而后贴过来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向晚行来不及吃痛,下身就被剥了个干净,手指蛮横地闯了进来。近一个星期没有做爱,甬道有些干涩,徐星延草草抽插几下,直起身去床头柜翻出套子和润滑剂。套子归向晚行拆,润滑是徐星延做。
视觉几近丧失,听与触便无限放大。向晚行几乎握不住他尺寸骇人的器官,又烫又粗,在他手中跳动。他没急着戴套子,先是抬起腰方便徐星延做前戏,而后套弄了阴茎,指尖磨过马眼,沾了点咸液放进嘴里舔了舔,“好浓。”
“戴上。”徐星延像在下命令,低头去吻他,两条软舌又缠搅在一起,交换着津液。磨磨蹭蹭的,那层超薄乳胶套终于箍到根部,他等不及似的,抬高向晚行的腿,肉刃刺进穴口,舌头卡在他齿尖,将痛呼尽数镇压。
决堤的欲望奔袭而来,压抑多时的本能终得反扑,张狂地要将对方里里外外,从身体,到心,全部据为己有。夜空是表盘,缀在上面的星辰是指针,一圈一圈地拨动,好像他们可以从更深夜静做到清天白日,再从一次季节更替到下一次。向晚行也许会生病,也许不会,但徐星延总是陪着他。
“老公,好深……”向晚行虚掩着嘴小声呜咽,双腿不住发抖,“太大了……要操、操坏了……”
徐星延掌心裹住他秀气的小阴茎撸动,“小晚,”他声音轻得仿若叹息,“不要再乱跑。”
向晚行抽了抽鼻子,赌气似的拧了把徐星延的乳尖,抽噎着道:“那你、你下次要拦住我啊!”
“嗯。”徐星延应道,圈着他为非作歹的手按在头顶上方,另只手腾出来捂紧他的嘴巴,确保不漏出半点呻吟后,加快了频率。淫水溅湿他的阴毛,粗硬地刮在穴口,向晚行哭都没地方哭,宁夜里只有交合的淫靡声响,听上去像一颗心在撞另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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