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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冬天刚过,没多久中央公园积雪尽数融化。春日的和风拂过,和阳光一道,唤醒了树木草坪的绿色,被严寒关了一整个冬天的孩子们在湖边草坪上玩耍嬉闹,笑声飘了很远。
“哪有,这case明明是你接的!再说我走的时候,已经加班做了很多了!”李高登争辩道,但他更在意的是建筑实际效果,又追问东野赐校长那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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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轲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着急地追问:“为什么关他?”
一认出李高琪的脸,他立马晕倒在地上。
“你呢?最近怎么样?”李高登问。
醒来时,林柯看到那个新来的年轻医生在他身边守着他,脸上露出柔和的笑,轻声对他说:“看样子你受了很大的刺激,发生什么事了?”
“他其实是被关在这儿了,可你看上去并不开心。”
李高登放下手绘本,边抱着狗撸来撸去,边眉眼弯弯笑着说:“东野先生,好久不见。”
“当然都在给你收拾烂摊子,把你的case做了才来纽约,每天不是画图就是建模,累死我了!”东野赐像以前一样开着玩笑,“要我说你真是不像话!为了不做case,不仅跑到纽约,连身份都换了。
自从离开上海后,狗子很久没有被李高登摸过了,它眯着眼睛很享受着他双手的抚摸,东野赐则很自然地坐在了他身边,和他一起摸着狗,对他说:“看样子你最近过得不错,换了个环境,脸色比在上海好多了。”
一条黑色的拉布拉多出现在小路口,它欢快地叫唤着,狗链在背后跑得晃晃晃悠悠,金属撞击得叮当乱响,径直朝着李高登冲了过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头撞进了李高登的怀里,对他哼哼唧唧地不停撒娇,两只爪子扒在大衣上,冒着热气的粉色舌头直往脸上舔去。
“你说得对。”医生笑了笑,抽出手轻轻拍起了他的手背,示意他安下心来,“他不该在这,如果,我是说如果,假如你可以救他,你愿意吗?”
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李高登望去,看见东野赐气喘吁吁地跑来,连头上戴的湖青色贝雷帽都歪了,一缕发丝从盘好的头发脱出,在耳下跑了出来,轻飘飘地滑向脖颈。
“如果有罪就要被关起来,那么这个医院,不,世界上所有人都要被关起来吧。”
“因为他有罪。”医生淡淡地说,他的蓝色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脸庞,林柯盯着他,看到他的浅棕眼眸滑过去一丝微光。
“我不希望他生病!”
“汪汪——”
“这需要一点小小的牺牲,小朋友。”
随后,医生抬起手指抚摸起了他的脸颊,原本冷漠的目光多了一丝热情,仿佛见到感兴趣的事。
三月乍暖还寒,李高登穿着一件简单的格子薄大衣,静坐在长椅上写生,在手绘本上用针管笔的黑色线条勾勒出了面前眺望台城堡的轮廓。耳边孩子的笑声,让他他想到了王尔德笔下的巨人花园,无论冬天如何严寒,春天在欢声笑语中是真的来了,他望着那些孩子们,又在图上画上了几个嬉闹的小人。
说着话时,东野赐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一栋红壤糊起来的平层教室了喜庆的对联,教室前,东野赐扎着长发和校长以及学生们拍了合照,寒冬腊月里他穿得严严实实,在一群学生中间笑得很开朗。
“他并没有生病,你放心。”医生一边摸着他的额头安慰他,一边说道,“只是他比你惨多了,不像一般病人,病情好转可以出来走走,他简直像个囚犯一样,没有任何自由,连病房都被装满了监控,甚至不是指定的医护,压根不能靠近他。”
“校长很满意我们新的方案,既舒适又很有学习氛围,对了,她还问你去哪里了,我只得说你生病了,也不算骗她。”
林轲毫不犹豫就应了下来,“怎么救?”
“snow!等等我!”
“那个人,我又看到他了!”林柯全身都抖了起了,忍不住裹起被子,缩成了一团,“为什么他也会来医院?”
第92章 拒绝表白
“你的脸,整得和他弟弟真像,我提出的治疗方案,那些老古董说不定真的会接受呢。”
“在公园门口,snow突然挣脱链子跑得飞快,原来是找你来了!也好,不用我在这大公园里到处寻你了!”东野赐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