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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

    校长打来电话，对李高登说：“实际上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他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边说边走，甚至忘记了时间，身边行人越来越稀疏，最后，李高登停在一座小桥上，趴在护栏边看着底下流淌的河水，又是重重着叹气问道：“东野先生，你爱过别人吗？”

    “是吗？”李高登埋着头思考，叹了口气，“可是洛昆的case？你不是说他时日无多了？”

    “要说恋人的话，我是没有的，可能回答不了你的问题，让我仔细想想，对不起我可以抽根烟吗？”

    “爱？哪种爱？爱分很多种，家人、朋友间的都能有爱。”

    李高琪，他亦有恐惧的心魔，外表再强，实际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阳痿而已。

    校长和李高登的态度也很坚决，两人一来一往，吵得不可开交。

    “恋人之间那种，”李高登茫然无主地盯着河水反射的路灯灯光，倒真的像白天那般一片水波粼粼的模样，“他们都说爱我，可是我感到很痛苦，为什么？”

    于是东野赐真的想了一会，抽完一根烟的功夫过后，认真地说：“追本溯源，爱情这种东西，不过是从原始的性欲产生的，人类为了生存繁衍，连性爱刺激都是向令人欢愉的方向进化，以至于分出了完美的两性，我呢，始终坚持我的看法，爱情是性欲的附加品，既然那些爱让你痛苦，那就不是爱，连性欲的爱都不是，你不需要为此感到烦恼。”

    “我就是随便说说，别被我带偏，毕竟空谈家那么多，不差我一个。”东野赐又是大笑了起来，开着玩笑安慰他，“别这么说，万一是个flag呢，理性的人变得疯狂，也不差我一个。”

    他的话从某一方面纾解了李高登心中的忧虑，在河边的冷风中，他重新拾起了精神。眼前有一大把的事情在等着他，此时，李高登更加明白自己不能停下来。

    “谢谢你。”

    “不是，你不能这样压着人学习，除了学习就不能做其他事了吗？”

    李高登虽然平日温和，但在建筑上通常会和甲方因为意见不合呛起来，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立马反驳说：“为什么？在一个漂亮的环境里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会影响学习？我看学生心情好了，学习还能更好！”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李高登结了萧邺辰的项目，一鼓作气全身心都投入在下一个项目上，他得知这个希望小学主要教育山区的贫困女孩，是一所女校。他和东野赐两人埋头苦干，商量选择了较为活泼大胆的淡暖糖果色，根据年轻女学生的特点，往着梦幻的方向设计。

    尽管李高登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当方案概念图发过去之后，却很快遭到校长拒绝，她要求新学校的设计要突出学习氛围，而非那种轻飘飘的花架子感。

    转过一个路口，东野赐在他身后说：“过几天我们离开上海去那个乡村调研吧，那儿还挺好玩的，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出去转换一下心情，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学生，特别是女孩子正是艰苦学习的时候，她们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装饰，容易分神，而且都是山村的孩子，只有刻苦读书是出路，所以我不接受你们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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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高登转身踩着东野赐的影子不停地走着，他茫然四顾，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在街头压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但东野赐的影子始终跟在他的脚下，让他感到格外安心。

    “东野先生看上去很理性，真好。”

    自从见了铁游发泄了一通之后，李高登感到以前的恐惧似乎消失了，比退去的潮水还要彻底，他不再惧怕铁游，也不再害怕李高琪。因为他开始明白一件事，懦弱并不是可耻的，每个人都有弱点。

    明天，又能见到李高琪和铁游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干脆再加把火，烧得越旺越好。

    “他知道我手头的事，他想让我先做这个，未来也许是虚幻的，可为那些贫困女孩子建造的学校，是能够真实存在的。”东野赐的语气很轻松，“因为洛昆是我朋友，我跟他说了，做完这个，我们去东京找他。”

    “好啊，我就占你这个便宜。”

    第75章 外强中干

    她的声音听上去嘶哑干涩，仿佛嗓子生了病十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