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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李高登想到“M”，那个神秘的团体，劝说他：“东野先生，世界只是少部分人的游戏，这已经脱离了建筑的范畴，你是改变不了的。”

    “好说，我把之前工作室的人找来就行。”

    “就算个人改变不了，也该留下改变的希望。”

    “关于城市，首先我认为后工业时代，几千万人的大城市是不可取的的，城市病日益严重，在很多国家甚至出现了空心化的状况。所以在我的规划中，大城市计划拆成10—20万人的小城，中间以快速的交通连接，再通过合理设计安排，让每个人都能平等享有权利和资源。”

    “我问老刘，就以前的副手，他说他有老婆孩子要养，到我这连五险一金说不定都没有，我干脆说让他一起合伙，还是不肯……”

    “说起公司，‘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财务那些，你和我起码一人要一个助手，提出建议以及完成一些重复性的劳动。”

    李高登念叨着碰壁的经历，气恼地撅起了嘴，他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依旧在抱怨，“可他和你一样，也是从东大出来的！差得那么大！最让我生气的是，他们都不相信我，只把我当个笑话。”

    接着，东野赐低头对他笑了笑，开起了玩笑：“等等，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难不成公司规定男性职员不能留长发吗，我岂不是要换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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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奇怪的人，不是生来就是个奇怪的人，而是被别人定义成了这样的人，长此以往，他便就是大多数眼中的异类了。”

    李高登一愣，接着又听东野赐说：“放心吧，我来招助理。”

    “怎么招？”

    李高登立刻走出了办公室，东野赐来不及劝阻住他，只是叹了口气打开了电脑。

    “哦……还挺好的……”李高登干巴巴地说。

    此时，东野赐正敲着电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我猜，没人理你吧！”

    “东野先生为什么会留长发呀？”

    “安藤老师在这边几个学校挂着名誉教授，他们和安藤忠雄事务所有过夏令营等合作项目，我找了学院的人，让他们帮我转一下实习生的招聘信息，他们可崇拜安藤老师了，一定帮忙。”东野赐将手上的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对李高登解释说，“呐，你瞧，我把邮件发出去了，还有我在做我们的网站。对了，我要把以前工作和安藤老师的合照放到我们的网站上，多写点项目，你也给我发几张和国际建筑大师的合照，肯定有吧，还有你那奖也放上去想，能吹多大就吹多大，这一下子不是能骗到很多学生？争着抢着不要钱也要来我们这工作呢！”

    接着，东野赐将那些大大小小的圆圈用直线连起来，仿佛一个个流动的自由气泡，被细绳牵引在了一起，立即形成了秩序。

    第59章 招打工人

    即使东野赐说得天花乱坠，但李高登只是觉得难办，两人的理念，确实是冲突的。他思索着东野赐的城市方案，愣了好一会儿。

    仅过了半个小时，李高登便回来了，耷拉着脑袋，刘海凌乱地在额头上翘起，看上去垂头丧气的。

    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尴尬，东野赐首先笑了笑，对他说：“我知道你可能不能接受，但我是认真的，将方案改进也未尝不可。”

    东野赐将头发扎好成马尾，甩到背后说道：“我在做一个类似跨性别的研究，我认为人不应该用外表甚至性别来区分，我在思考何为人，留长发的时候常常收到许多异样的目光，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无论一个人生活在何处，他都能被给予同样的社会物质条件，世界是属于每个人的，所以我要创造一个尊重每个人的世界，既然世界不是平的，那就建一个平的世界。”

    “你不能要求他为你的梦想买单，你可以，他不可以。”东野赐淡淡地说，并没有与李高登一起批评老刘，曾经的东大的校友。

    他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有了十足的把握了。

    东野赐放下笔，“这或许是建筑能够做到的事。”

    “你是想把大城市过于集中的资源打散，然后呢？”

    “不是……”李高登却当真了，连忙摆手，认真地解释道，“我就是好奇，这么长的头发打理起来挺麻烦的。”

    “啊……我现在也想不出来……”李高登吞吞吐吐地说，这时见他扎起了长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