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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花从没听过铁游这么严肃的话,害怕得动都不敢动一下,仿佛一动,就能惊动他嘴里的那个人,那个有钱有权的人。

    玲花的眼睛哭成了肿肿的馒头,她一手拿了一床沾满土的被子,一手搀着二奶奶。二奶奶的腰扭到了,扶着腰时,她皱着眉头露出痛苦的神情。

    “我去取东西,顺便给你留一封信,这信关乎你和友栋,还有我家里人的性命,你千万别看,如果我死了……”

    “别担心,我想了办法。你先回去照顾二奶奶和少爷,你家那个大箱子还在吧,把钥匙给我。”

    铁游擦了擦猎枪的锈迹,“咔”的一声放弹药上膛后,他朝地上放了一枪,黄土凹进一个坑,被子弹冲击得七零八落。

    玲花看着铁游的眼睛,咬着嘴唇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铁牛哥,友栋去哪里了?”

    同样,他撕开了另一把猎枪的布条。两把猎枪殷红色的枪托褪色,变成了半黄半红交替的颜色,黑色金属枪管也沾上了几块黄色锈斑。

    第43章 少爷和丫鬟

    铁游顿了顿,手心更加握着钥匙,感到钥匙尖锐得快要刺进皮肤,“我死了,你就把信交给少爷;如果我没死,我怕就亲自去把我兄弟救回来。”

    过了些功夫铁游见他睡了过去,将他的身体轻柔地枕在地上的夹克上。刚要起身走出去时,门口传来脚步声,铁游抬头一看发现是玲花和二奶奶来了。

    抖去箱子上的土,铁游吸了大一口冷气,戳得肺管子都痛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他先是看到两个长杆子状的物件,像木乃伊一样被米黄色的旧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耐心地一层一层卷走旧布条,撕下最后一块布条,一把手臂长的猎枪映入眼帘。

    昏暗的屋内,一盏油灯燃着瘦弱的黄色火苗,风一吹来便摇摇晃晃,似乎立马就能熄灭。

    还能使用,状态良好。

    铁游收起枪,重新妥善保存在那个箱子里。

    “铁牛哥,你要……”玲花更加局促不安了,却还是将钥匙给了铁游,底气不足地叮嘱他,“那个箱子你也知道,爸在时候,以前你和友栋翻出去玩,还被臭骂打了一顿,不能乱动。”

    玲花的眼泪从红肿眼眶掉落,哽咽着问他:“坏人是谁?不能报警吗?”

    “那怎么办?没办法吗?”

    额头的疼痛退去,李高登从昏迷中醒来,腰背躺得酸痛。一只吱吱乱叫的老鼠嗖得从他手边跑过,他惊得掀开盖在身上的厚被子起身,又在幽暗的光边看到二奶奶的一头白发,玲花两团红彤彤的脸蛋。她们也在一旁休息,冷风从门口吹来,一盆红红的炭火烤在正中间,被风吹起几粒火渣子飞出。

    铁游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反而坚定地直视着她,认真地说:“少爷他是瞎猜胡说的,友栋真没死,对老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做工的时候被砖头钢筋砸到生了重病,现在被坏人关着,我瞒着是担心你伤心,打算等他彻底好了将他带回家才说。”

    “后山好像也滑山了,村长反正说要集合男人去挖开路,现在最好别出去。”

    铁游低头苦笑了一声说:“那个人有钱有势,警察才管不了我们屁民这事。就算是像以前告御状,都得先走刀山脱一层皮表决心,更别说连御前都有他的人!我们这种人,别人捏一下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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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游呢?我得去医院。”

    “醒了?”二奶奶看他醒来,在旁边的地铺上关切地问道。

    远处传来嘶嘶的轰鸣声,高坡似乎又开始滑坡了。铁游没有看到玲花的神情,他立马便转身迎风朝着半塌的窑洞走去。从断裂的高坡生出的大风比平日更加锋利,卷着风沙吹得他眼睛直疼,疼得他眼泪都掉了出来。他就这么流着眼泪挖了许久土,最后从塌掉的窑洞里拖出一个黑色大箱子。

    如他所想的那样,外头一片狼藉,以前纹丝不动的安稳大山,摇晃着走动了很远的距离,像一堆歪歪扭扭的破碎积木,被胡乱地丢在一块搅动。大山上的窑洞不断掉落下黄土渣粒子,在风中摇摇欲坠,村民们不敢回窑洞,被村长集合叫到村头开会。铁游远远望过去村头,人头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块,仿佛许多乱窜的蚂蚁。顺着断裂的高坡看下去,河流水位涨了不少,还在不停涨上来,被山石堵住的水形成了一个浑浊的湖泊,汹涌冲垮了吊桥,切断了前山出去的路。

    形势不太乐观,铁游问玲花:“后山还可以走吗?少爷受伤了,得去医院看一下。”

    “算了,等下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弄。”

    铁游从玲花手上接过棉被,将二奶奶安置在角落里,将玲花叫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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