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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脱下裤子,又露出黑紫色的肉棒,从腹部开始,长满了弯弯曲曲的阴毛,一直长到肛门。

    看到刀疤,李高登想到上次的事,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着急地问道:“铁牛呢?”

    “没带滚蛋。”

    海鸥自由地飞翔,而李高登却无法行动,一根锃亮的不锈钢狗链套在他的脖子上,另一侧套在嵌入到墙体的铁环中,李高登扯了几下,那个铁环纹丝不动。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李高登下意识朝外张望。跟他想的不一样,进来的不是铁牛,而是刀疤。

    “今儿出门没带身份证。”

    “他操学生去了,今天只有老子。”

    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扒下,刀疤将整个身子都压在李高登上面,在他的脖颈和胸口来回舔舐,像一只发情的雄性动物。

    真名和学校都被这高大的黑壮民工拿捏在手中,医生浑身冰凉,冷汗从背后冒出来。铁牛将身份证和学生卡塞在裤子里,又凑了过来,整理好医生的白大褂,笑了一声说:“好好做手术,改天把身份证还给你。钱要是不够就跟哥说,钱是好拿,小命就不一定了。”

    民工正要走进学校,校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大声吆喝了一声:“唉唉唉,登记。”

    等他再度醒来,又回到了那个工地。与之前不同的是,他被关在一个略微整齐的小房间中,小房间铺了个席子,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处的海岸,几只海鸥在沙落在沙滩上嬉戏。

    他来不及还手,那板砖如雨点般密集地砸过来,每一下都带着浑身的怒气。最后他终于倒下了,血一齐流在席子上,像一幅奇奇怪怪的血色画作。

    “滚!别碰我!”李高登嘶吼道,“我要找他……”

    啪的一声,李高登顿时挨了一巴掌,嘴角肿起。随后刀疤跨骑在李高登的脖子上,在他的压迫下,李高登几乎不能呼吸。

    “别人都不登记,就我登记?”他看着周围走动的三两行人,似乎是不服气地说。

    第8章 少爷与农民

    李高登毫不犹豫地操起砖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完全砸上了刀疤的头部。刀疤本还在兴奋劲上,被突然一砸,发出一声疼痛的叫喊声。刀疤要抬起头时,又是一板砖,拍在眼睛上,整个世界顿时都黑了。

    “你别怕他,我给你更多,报警……”李高登在简易的手术架上喊道,被随行的刀疤拿着口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尽管铁牛和他差不多年龄,他却被吓得一个屁都不放。他低下头想了一会,点了点头。随后,那年轻医生拿起麻醉针,一针推入了李高登的静脉,李高登本来就很虚弱,挨了这一针,立马陷入了昏睡。

    李高登挣扎不脱,在余光间看到压着席子的砖头,看上去是残留的建筑废料。

    民工没有回头,保安从保安室一跃而出,拽住了他的胳膊。

    保安十分不客气,年轻的民工拿出了身份证,保安气得瞪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抢过身份证,边登记边说:“铁游,叫这名字啊?你是农村的吧,怎么不叫铁牛啊?”

    一个高大的平头民工从地铁站走来,身穿一件洗得褪色的灰色polo衫,仔细看那衣服上还破了几个洞,微微露出里面黝黑的皮肤。一个单肩破包提在满是褶子的手上,黑色的短裤下是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

    复旦校门前。

    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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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高登愣愣地望着他,整个身体带着手指剧烈颤抖着,从刀疤脱下的裤子里掏出了钥匙。

    “你一看就不是这学校的,最近上头抓得紧,身份证拿出来,不然不让你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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