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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家里穷，所以拍的照片很有限，也就过年的时候全家一起拍个全家福，陆冶把他单独从里面抠出来了。

    “好吧。”

    姜燃点点头：“嗯，等十二点。”

    直到陆冶的手机传来一声提醒。

    前方的大屏幕上一直在放，他就跟着一直看。

    “你这算不算是给我提前过成年礼？”姜燃看着蛋糕上插着的蜡烛，形状是个18，忍不住笑，他还是有点不习惯过阳历生日。

    从他出生开始，一直到现在。

    他从来没有收拾过自己的过去，没有整理过自己的经历。

    无声中呆了很久。

    姜燃很喜欢这一张，很有味道。

    姜燃依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歪了歪，把头靠在陆冶的肩头。

    现在有人帮他把所有的记忆串成了一条完整的，只属于他的模样。

    “还有？”姜燃有点惊讶，现在这份礼物已经够大的了。

    他早早定了，这个时候刚好送到。

    “……”姜燃正要开口叫他，前方突然亮起来，他就闭了嘴。

    等再摘下眼罩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没有摘，周边还是一片漆黑。

    前面是一个屏幕，上面正在放一些照片和短视频，基本上都是姜燃没见过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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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叫提前？你身份证上写了今天，这你出去找谁都是今天成年。明天你拿着这个去网吧都不会被推出来，知道吗？”

    陆冶去取了蛋糕，回来打开灯，把蛋糕推到姜燃跟前。

    姜燃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只觉得心口有情绪堵在那，胀胀的。

    这些画面不仅记录了他从小到大的细微变化，也记录了他和陆冶从相识以来的所以重要的触动心扉的点滴瞬间。

    不仅有高一被偷拍被人拿去论坛评选级草的照片，姜燃甚至看到了自己在西河路的山上被陆冶表白那天的照片，那大概是江瓦拍的，背影是满天的烟花，他和陆冶两个人坐在摩托车上，照片里拍出来的是一剪侧影，因为背着光，脸看不清，但这样反而更有故事感。

    陆冶翻出手机，对姜燃说：“啊，还有生日蛋糕。”

    说起来时间不知不觉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现在都是晚上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

    看到结束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后来上小学学校里有拍毕业照，那是姜燃第一次有了单独的个人照，也被陆冶放进去了。

    至于高中的，不用说，几乎占据了一大半。

    再后来上初中照片就渐渐多起来了，有别人偷拍的，也有家里人拍的。

    陆冶刚刚扶着他坐下，这会连人都不见了。

    他稀里糊涂的，但还是听话的戴上了，被陆冶拉着走。

    有一些照片和视频他有印象，陆冶拍的时候也没有背着他，但更多的却是陆冶偷拍的，以及别人偷拍的，也不知道陆冶从哪搜罗来的这些照片。

    然后他捂着脸，又说：“你把眼罩戴上，还有一个小礼物给你看。”

    这会投影仪被关掉了，灯一开就看不出来了黑暗中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嗯，行，法律上成年了。”

    他刚刚坐着的位置是床，难怪垫子那么软，刚刚拉上窗帘关了灯的屋子打开投影仪就跟一间小型影院似的。

    他不想说话，也觉得没有什么话有必要说，都懂，都在心里。

    姜燃这会才发现，这屋子居然是卧室。

    陆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边坐下来了。

    居然还有。

    陆冶搂着他，也很安静。

    “……”陆冶高兴了，脸都有点激动的红。

    陆冶看姜燃不动：“就这么看着？”

    姜燃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