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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乍起

    “有薪水的，给你，一个月一万，如何？”陆冶见他不说话，又凑近了问。

    陆冶看着的背影，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又跟了上去，继续聒噪：“就是周末不上课的时候陪我练练车，不累的，我又不打人，你为什么不愿意啊？”

    他不嫌弃地把袋子外面擦干净，走到门口，将画抽出来看。

    工资确实挺诱人的，要是换个人，姜燃也许就答应了，但是陆冶……一个整天嘴皮没个正形的说这话，姜燃总觉得他又是在逗他。

    然后这人头也不回的去了画廊后面。

    恰好这时，画廊负责人来了，姜燃干脆往负责人那边走，压根没接陆冶的话：“不为什么，反正我不会陪你练摩托车的，你打消这念头吧。”

    姜燃好像手指沾上了灰似的，把指尖在衣服上擦了擦，最后语气淡淡地对他说：“不怎么样，我不会再骑摩托了，不好意思，帮不了你。”

    “是不是我以前说的话做的事让你不高兴？我可以跟你道歉。”

    姜燃离开了画廊，陆冶看着他的背影出了画廊，准备跟着一起离开。

    下笔细腻，一看就是花了心思费了功夫的。

    姜燃扭头瞥了一眼陆冶，陆冶脸上一派自然，好像说的跟真的似的。

    姜燃觉得跟陆冶多计较就是自己傻。

    “是不是嫌弃工资太低了？那我可以给你加，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法，你可以跟我说。”

    那是一幅风景画，铅笔素描，画着一副小巷风景，写实派的，很有江南水乡的调调，意境很好。

    但出乎意料，这次听他说完意图后，负责人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反而笑着接过了袋子，态度挺温和：“你回去等消息吧，要是合适，我会联系你的。”

    来的时候，姜燃根据很多从前被拒绝的画面，预想过可能会有的冷淡局面。

    干脆拎着袋子离开角落。

    他盯着那人背影看了好几秒：“……”

    陆冶不太明白：“为什么不骑了？因为上次那事？”

    谁知还没转身，侧头就看见刚刚那个笑着和姜燃说话的画廊负责人把姜燃交给他的袋子直接丢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陆冶一愣，脚步顿在原地。

    陆冶没有追过去，只是绕到一旁，站在一个不近不远的地方，竖起耳朵听姜燃说话。

    陆冶愣愣地被他推的后退半步，有点懵。

    姜燃头都没转，往旁边挪开一点，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姜燃扭过头，当没听见这狗皮膏药的声音。

    有一瞬间，他看起来像是要追上去把人打一顿，但到底没有，他只是安静地走到垃圾桶旁，将姜燃的袋子从里面拿出来。

    陆冶也停下脚步，回视他，眼神中笑意浓浓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好，姜燃懒得说话，蓦然伸手，将手指并在一起抵住陆冶的胸口，把陆冶推远一截，然后收回来。

    陆冶不依不饶，问：“为什么不好？”

    陆冶看着他背影，站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至少比以往的那些人态度要好。

    画廊的工作人员看着他，觉得他眼神奇怪。

    姜燃身上的壳比他想象的还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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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态度挺好的，虽然只是让回去等，也许没下文，但姜燃还是挺高兴。

    陆冶话刚说到这，姜燃突然停下脚，扭头看了他一眼。

    想要敲开进去看看，看来是个任重道远的路程。

    陆冶也不气馁，自顾自的说：“你骑摩托车挺厉害的，我想邀你来我的摩托小队陪我训练，行不行啊？”

    姜燃不作声，又开始了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