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海边（半过渡：海边旅行深夜迷晕）(2/2)

    他连睫毛都未曾颤一下，显然是睡熟了。我轻轻拨弄他的刘海，抚摸他光洁的额头，此刻的他，干净单纯得令人想起婴孩。

    但是只要近距离一接触，他那种下意识信任、依赖他人的姿态就展露无疑。因为我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对此有更为强烈的感受，明明我才是更主动的人，他却交付得比我多得多。所以，他其实会期待被人保护、掌控、支配的感觉的吧。

    救命，我又要硬了。

    差不多了。

    在公众场合被大喊名字，他像是有些害羞地低头摸了摸颈侧，然后笑着从水里探出身，远远地，汲着浪朝我跑过来。

    以人的睡眠周期来看，现在还没到最深眠的时间，一切保险起见，我慢悠悠地整理起带来的“工具”。

    这回我没给他点啤酒，一方面海鲜和啤酒共食对身体不好，另一方面，上次的记忆实在是历历在目，唔，回去还得敦促他先洗澡。

    我往手帕上撒了七八滴药物，轻轻走进他的房间，他正侧身睡着，半边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眼睛被碎发遮住，领口因为睡姿而微张，衣摆上翻露出腰间雪白的软肉，一只腿不安分地蹬了出来，夹住被子，双手则在被子里舒展，形状隐约可见。

    在躺着观赏男色的时候，我就已经向当地的朋友咨询一番，订好了餐厅。这家的招牌是海鲜粥，粥的米粒分明、米香四溢，是阳城的做法，虾蟹料足，在煲中被大火熬制许久，鲜味被充分吊出。

    我将手帕藏在身后，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他的颊边，拍了两下：“贺霖？”

    我先是将手帕揉成一团放在他的鼻边，让他在吸气时摄入手帕上的药物，过了五分钟，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悠长，再将手帕盖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吸得更多。似乎是在睡梦中感受到呼吸的不畅，他的手微微抬起，但连被子的重量都无法负荷，很快又归于平静。

    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冲他招手，以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太阳下山啦贺霖，走啦，吃饭啦。”

    他许是乏极了，一进门就乖乖地去洗澡。到我洗澡的时候，隐约听到门外一声“晚安”，再出来时，他已经在房里睡着了，甚至连门也只是虚掩着。

    我喜欢将浸足酱汁的青辣椒圈和姜丝倒入粥中佐味，向店家要了几碟，把这个吃法教给他，他连喝了几碗，看我的眼光甚至带上了一种崇拜，让我心里泛出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我站在门边看他，厅堂的光线映入黑暗的房间，在他薄薄的眼皮上打上一层透明的光泽。侧耳细听能听到微微的鼾声。

    我定的是一个带小花园的海边别墅，位置僻静，只闻蝉鸣，可以说是把我想要的氛围感拉到了最满。

    我出去施施然倒了杯水，再回来将覆盖在他脸上的帕子揭下，他的睡相还是如同刚刚那般安宁，只是这时，无论我多用力拍打他的面颊，他也无法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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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顺着海边的堤坝一路走回酒店，昏暗的路灯，看不到尽头的小路，不远处此起彼伏的浪声，属实有点催眠。他像是困了，一路上打了几个哈欠，我正好顺口催他回去赶紧洗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