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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蝇头，连最低四级都算不上的垃圾诅咒。”少年将手揣回兜里，语气轻松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哪怕放着不管，也就是‘肩膀沉重了些’的程度。”

“所以，菅原道真的怨灵真的存在吗？”与谢野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这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自家店门口站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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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谢野看向他爸爸：“所以老爸是不相信‘怨灵’真实存在的科学派吗？”

“‘诅咒’？”与谢野困惑地眨了下眼睛，“像‘去死’这样的话吗？”

“至于流言也有一种解释：当时京都乱象频繁，就连天皇和众大臣所在的殿室都被雷劈了，如果不找点别的理由——比如‘怨灵作祟’什么的，用来转移民众注意力，皇室和贵族的统治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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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每年都有因非正常失踪、死亡而消失的人，数量还不少。”少年不紧不慢地说，“其中大部分，都是‘诅咒’造成的。”

“……”与谢野抿了抿唇，没有否认“求助”一说。他压低了声音，好似担心惊动自家老父亲，问少年：“那里有什么？”

这人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悄无声息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这儿，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刚才父子二人的对话。

“……”与谢野消化了下，点点头。

与谢野龇牙咧嘴地捂着耳朵。

“怨灵的话，是真实存在的哦。”

“我自己做的。老爸说卖相太差了，担心丑到客人，砸了店里的招牌，所以不让我摆出来。”

他爸爸被问得愣了下，捶捶肩膀，含糊不清地说：“应该不会吧？现在不是说，以前那些没办法用常理解释的乱象，是古人观测不到的磁场紊乱所造成的吗？

“你说的已经涉及到‘言灵’的层面了。”少年摆摆手，“诅咒的话，简单来说就是人类心里产生的负面情绪。从这些负面情绪中生出的力量，被称为咒力。而由咒力汇聚成的集合体，就被称之为‘咒灵’了。这么讲你能理解吗？”

“搞错了吧？不是我找你，而是你在向我求助啊。”少年懒洋洋地伸手朝与谢野爸爸肩上一指，“虽然你看不到，但是多少也有感觉吧？”

啊，所以他果然听到了之前我和爸爸的对话。

这个想法在脑中转瞬即逝，与谢野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会特意对我说这些事情呢？”

与谢野还以为是晚来的客人，只好招呼：“您好，实在不好意思，店里的点心已经卖完……”

那是个白发少年，冷着一张脸，双手插兜，瞧着挺酷。就是他鼻梁上架着的圆片墨镜和他气质有些不搭。

与谢野爸爸背对着二人，正在搬桌椅。两人看过去的时候，他刚好停下来，用力揉了揉沉重酸痛的肩膀——恰好是少年所指的位置。

“人们通常所说的‘怨灵’也是‘咒灵’的一种，比如你们刚才所谈论的菅原道真的怨灵。”

里面是一些和果子，形状千奇百怪，根本说不上好看。

那之后就有传言称，这是菅原道真的怨灵在作祟。民间渐渐地有了“道真的怨灵操纵了雷电”的说法，菅原道真也因此被奉为“天神”、“雷神”。因为他生前是杰出的学者，所以又被尊为“学问之神”。

话音未落，少年的嘴角勾起，清冷的气质倏地一变，如冰雪消融，露出了顽皮又孩子气的一面。

“……”与谢野若有所思，弯腰从底下的柜子里翻出一个食盒，打开后递给少年。

“嘶——好好好，别动手……”

十七年后，为了纪念菅原道真的天满宫创建。有趣的是，后来对天满宫社殿进行大规模修建的，竟然是藤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