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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坏也不过如此了。
大家立刻听懂了她的含义。
众人目送着他的背影走上楼梯消失在拐角,而后慢慢撤下脸上的笑容再给客厅加了几个静音咒。
当施了混淆咒的弗雷德如小天狼星一般跌入帷幕时,原本还算正常的哈利顿时就变得神情呆滞,而后突然惨叫一声紧紧抱住头,脸上血色全无地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片刻后已承受不住地彻底陷入了昏迷。
所有人都目光坚定地看向赫敏,他们相信女巫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已经有了初步的方案:
于是第二天,他们请来卢修斯和安多米达,在金斯莱的全力支持下来到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尽可能地重现了当初的情形。
“今天大家都很累了,”赫敏温柔地凝视着好友的绿色眼眸,“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说可以吗?”
“如果一个月内没能恢复记忆,”斯内普却敏锐地察觉到潜藏的危险,缓缓眯起了黑眸:“他又将如何?”
基于“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他们需要从哈利大大小小的众多经历中挑选出对他而言最为沉痛的过往重现在他面前,以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少的痛苦帮助他触景生情地找回所有的记忆。这并不容易。庆幸的是在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参与过哈利的人生,多年的相识相知让他们足够了解什么是他心中最深刻的在意。
换言之,就算使用了这个魔法也未必能救下哈利。可即便如此,在众人眼里它依然不啻于黑暗中的一线曙光。
在眼睁睁地看着哈利衰弱而亡和赌万分之一的希望之间,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我看了很多麻瓜的医学书籍,上面都提到记忆恢复会非常痛苦。所以,”赫敏收回目光冷静地依次看向客厅里的各个朋友:“我们不能抱着‘尝试’的想法把与哈利有关的每件事都摆到他面前去增加不必要的伤害。”
邓不利多这次沉默得更久:“……永远地沉睡,直到生命终结。”
“……”
青年倒也并不执著于非要即刻知道答案,很是乖顺地点头应下,向大家道了句晚安便转身回房。
每个人的脸色都好看不到哪里去。
黑发青年对这个地方是全然的陌生,见到火□□和隐形衣都没有丝毫的反应,直到最后看清挂在小天狼星房间里的照片才终于相信了“这里是小天狼星的家”这一说词,放松心情不再有任何顾虑地住了下来,暗自决定回家后一定要好好地向教父抱怨,有幢那么大的房子都不告诉自己。
“赫敏,你们说有事要请我帮忙,现在可以说了吗?是什么事情?”
不是没人担心一开始就使用这么强烈的刺激哈利到底承不承受得住,但如果痛苦一次就能让他恢复记忆,刺激强烈一点又为什么不可以?
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哈利比他们想像中还更剧烈的反应依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大家手忙脚乱地将他送回家,检查没有什么大碍才微微松了口气,轮流守在床边不敢稍离,视线交汇中传达的却都是相同的期待:如此痛苦的反应应该正是记忆恢复的表现,想来他们一次就找对了关键事件不必让他再遭受更多的罪了。
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
赫敏咬了咬牙:“魔法部,神秘事务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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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他才跟随这群熟悉又陌生的人一起来到了伦敦。对于自己居然还能帮得上他们的忙青年简直万分好奇,可女巫却不肯痛痛快快地告诉他到底要他做什么。
“那么,我们的第一个选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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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这无异于用哈利的生命去赌一个微乎其微的渺茫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