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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墨辛急急赶来问道。
穆川打开医修留下的伤药,想为他涂上,燕之遥摆摆手:“别,不碰还好,越碰越疼。”
“墨长老明鉴,同门竞技,这名弟子居心不正,痛下杀手!”肖筱筱指着燕之遥说道,“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允棠就没命了!”
墨辛一时失语,这时陈圣也走了过来,他本是在为一名弟子疗伤,此时方完成,温和地对穆川笑了笑:“孩子,别着急,咱们这就去。”
“疼算什么?受伤哪有不疼的?”墨辛不耐烦地开了门,训斥道,“吃不了苦就回家去,这算什么……”他突然住了口。
穆川的眼圈竟已经红了。
穆川立即想要起身追上去,燕之遥拉了下他的袖子,对他摇摇头。穆川皱着眉,脱去外衣,扎成个简易的担架,招呼旁人和他一起把燕之遥抬回去。
一个如此纤柔的少女走进门来,男弟子们全都看愣了,胡梦远注意到众人的目光,还未说话,脸已经红了,慌乱地问:“是谁受伤了?”
燕之遥已经支持不住,跪倒在地,穆川试图扶他起来,然而一碰到他,燕之遥立刻感到针刺般的疼痛,瑟缩了一下。穆川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怒视着肖允棠。
燕之遥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又转回头去看屋顶。
穆川把她带到燕之遥身边。
“同门竞技,你怎么下杀手!”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斩鬼刀带着火灵一击而出,驱散了雨水和寒意。
胡梦远走到燕之遥床边,盈盈蹲下身来,低声吟诵着疗愈咒语,没念几句,燕之遥却突然弓起了身子,低声说道:“别念了,疼……”
穆川不肯离去,继续说道:“胡梦远师姐已经看过了,可是他疼得厉害,疗愈术法全然不管用。”
门内传来墨辛的声音:“胡闹,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陈师伯,初阶弟子比试能伤得多重?找个医修弟子去看看就好了。”
燕之遥不住抽着气,强忍着不肯出声,他脸色苍白得吓人,连嘴唇都是白的,汗滴不断自他额头滚下。
穆川双眉紧锁着,思索片刻,说道:“你等我。”说罢站起身,出了门。
穆川立刻变了脸色,一挥手阻止了胡梦远,小心翼翼地环住燕之遥:“怎么了?更疼了?”
陈从周的火灼伤经医修弟子治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在痛骂肖允棠不地道。
穆川守在他身边,低声问道:“还疼吗?”
胡梦远一脸不安:“我……我念的真是疗愈术法,我……”
穆川急急过去拉住他的手:“陈师伯来了,马上就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穆川进了门,还拉来了一个白皙文弱的女弟子,燕之遥认得,那是陈圣的徒弟,水灵医修胡梦远。
墨辛宣布了决定:“肖筱筱,干扰同门比试,抄写门规百遍,洒扫英灵殿一个月,燕之遥,对同门下杀手,抄写清心诀百遍,洒扫英灵殿三个月。”
穆川浓黑的眉紧紧皱着,思索片刻,说道:“我去找陈师伯,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他们赶到的时候,燕之遥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而他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板,抓得满手都是木屑和血迹,厚实床板都被他掀起了一块。
许是使用灵力过度的缘故,燕之遥周身的疼痛更为剧烈,仍是冷声说道:“居心不正这四个字,师姐还是留给自己家吧。”
晚间,燕之遥静静躺着,望着屋顶,一言不发。
“他那哪里是雨,哪个雨会让人窒息的?若不是我出手,允棠就要被他憋死了!”肖筱筱怒气冲冲地说。
穆川早已请了医修弟子过来,然而他全身除了胳膊那一点灼伤,连个伤痕都没有,医修也说不出所以然。肖允棠不在房中,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穆川还未引气入体,不会御剑,一路跑到了圣手峰陈圣居所门外,一边敲门一边匆忙边说道:“陈师伯,燕之遥受伤了,请您去看看。”
“都给我住口!”墨辛怒喝,“方书杰,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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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辛仍是怒气冲冲:“谁再说话,就一起去扫英灵殿。”说完,拂袖而去。
穆川听了当然不服:“师父!”
穆川看着燕之遥,轻轻叫了一声:“之遥……”燕之遥也不知听见没有,没有看他,慢慢放下手。
肖筱筱立刻急了:“分明是你……”
方书杰仍有些茫然:“弟子没看清,好像是之遥召来了一阵雨,然后允棠显得很难受,然后肖师妹就用结界护住了允棠。”
肖允棠面色已好转,偏过头去,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