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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收银台等了等，萧致总算回来了，似乎觉得万事俱备：“应该不缺什么了。”

    文伟看到厨房里的锅，怔了怔，随即跟个婆婆似的瞪一眼萧致：“快他妈十点了，你早饭还没给冰冰吃？！”

    谌冰没意见，放假就是用来玩儿的：“可以。”

    下午去KTV，晚上吃饭，临走文伟一直拉着萧致说话：“什么时候出来玩儿啊？”

    谌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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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谌冰对这些没太大的意见，由着萧致折腾。

    萧致买完东西，手里拎了几只纸盒，片刻想起别的：“再买几双加绒袜子。”

    “……”

    谌冰说：“还行，里面的绒毛软，一会儿就暖了。”

    他半低着眉眼，隔着衣料揉揉他的手：“怎么样？”

    萧致换了个白色渔夫帽，重新试戴后，很满意：“这个好看。”

    萧致挑选片刻，顺手将谌冰拉到跟前，戴上手套。

    热气从大衣领口冒出来，谌冰手冷，但被他握住后热腾腾的。萧致思索着规划行程，跟谌冰汇报：“先坐地铁，到地方了转公交车，再转专列才能到山里的滑雪场。”

    “……”

    谌冰安静地听着。

    说完，萧致想起什么，目视谌冰：“一起？”

    萧致有段时间没滑雪了，应声：“行。”

    “……”

    有他在，绝对不冷场。

    谌冰跟在他身后。

    谌冰看着他又折返回去。

    “……”

    一顶黑色的渔夫帽。萧致戴在谌冰头上仔细审视了几秒，取下来：“不行，我们冰冰还是更适合冰清玉洁的颜色。”

    萧致咬牙：“你他妈戏没完了是吧？”

    文伟“嗖”地一声蹿到管坤背后，装作无事发生，满脸贼几把欠的笑容。

    操。

    他答应，萧致若有所思，跟文伟暂别后没急着回家，反而往商场过去：“给你买围巾和手套，到时候去山顶了冷。”

    “……”

    “你说的啊！”文伟拿着手机扒拉娱乐项目，他是这样的，随便看中什么节目拎包就能冲，“山里滑雪怎么样？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学生票半价。”

    谌冰：“……”

    一起回去，街道上人影稀少，萧致单手拎着东西，另一手牵着谌冰。

    萧致自言自语，轻声盘算：“走的路不长，应该不会累。”

    话里漫无目的，就这么聊到中午，文伟把他刚进学校到期末考试的心路历程都聊完了，特别会聊，聊得津津有味。

    谌冰确实跟文伟能聊几句：“还行，老样子。”

    买完手套，又买围巾和帽子。他俩从谌家出来时走得急，连换洗衣服都没带，还是去商场重新买的。

    谌冰好笑，心想文伟不愧是那个批话王。

    萧致：“这几天我都待在这里。”

    “男人啊男人，果然是一哄上手就不心疼了。”

    “……”

    “那就买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