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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致蹲身，往燃气灶底下看：“不知道电池没电还是坏了，我看看。”

    谌冰没来得及转移视线：“……”

    片刻，他过来，从抽屉里取出颗大电池：“我试试。”

    谌冰腿搭着沙发上，改为直视他。

    谌冰就看着他。

    萧致扯了下唇：“好看？”

    不管是幼年那个表面的哥哥，还是长大后傲娇别扭的暗恋者，热烈疯狂的追求者，现在让他感到安心的另一半，谌冰对发生在他身上的成长充满兴趣。

    “……”谌冰不知道说什么，半晌，一五一十道，“你这样……还挺帅。”

    “……”

    他看的这会儿，萧致伸手扒拉扳手，抬头时无意跟谌冰视线相对。

    安静了一会儿。

    这房子年久失修，前几天王姨打扫只是擦了灰尘，没想过家具还能不能用。萧致一个人住了挺长时间，知道怎么检查，膝盖半抵在瓷砖上。

    萧致以前身上是少年气，现在却越来越有了成熟的气质。以前萧致偷偷看谌冰，被发现后一副“老子没看你，不要自作多情”的样子，而昨晚，他一刻不停地注视谌冰，表达他的喜欢，掌控力和引导性开始娴熟和得心应手。

    本来是很寻常的一幕，但谌冰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就还挺凶。

    萧致喝水，跟谌冰目光对视：“你看我半天了。”

    他穿衣服还挺熟练，完了，一颗一颗系上纽扣，视线停留在谌冰布满红痕的胸口。

    本来以为应该打电话找师傅，没想到萧致一声不吭，不知从哪儿拎出一只工具箱，打开，取出扳手和螺丝锤，就地将燃气灶给拆开。

    萧致：“不看，不看。”

    谌冰跟着起身，脚底刚落地时有种说不清的不适感，但走了几步后稍微能适应了，坐沙发里看萧致忙。

    厨房七零八碎地放着钢铁零件，萧致半弯着脊梁，就穿着他那件黑色背心，垂眼，下颌线条锋利，认真地尝试寻觅出错误。

    萧致：“你看什么？”

    “那别看了，”萧致发号施令，“给我倒杯水。”

    谌冰好笑：“一般。”

    全是他咬的，谌冰现在腰腿泛酸，被他的目光一激，抵着额头推出去：“别他妈看了。”

    谌冰：“看你修燃气灶。”

    “……”

    谌冰裹了条毯子，侧目：“嗯？”

    他站起身：“我去蒸包子。”

    “……”谌冰起身，从饮水机接了杯水，递过去。

    装进去，萧致说：“燃气灶坏了。”

    谌冰脸上情绪平静，直直看着他。

    距离近，能看清萧致鼻梁的薄汗，无意蹭到燃气灶内侧的油烟，脸颊有一层浅淡的灰痕。不知道谁说过，男人越野越让人心动，萧致这会儿野腔无调穿件背心修理东西，肌肉外露，散漫不羁，莫名其妙带了几分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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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致拧着燃气灶开关转了转，说：“打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