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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谌冰头搭在枕头里，半睡半醒，察觉到身侧的被子掀开。

    谌冰问：“几点？”

    谌冰抿了下唇，只好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谌冰等他出来。

    “你先回忆一下你刚才说了什么。”

    谌冰：“我不就说我喜欢你？”

    “……”

    清晨空气有点儿凉，半夜关了空调，房间闷热。

    萧致往路边一站，懒洋洋的：“不太好吧。”

    谌冰抱着狗，和他对视。

    “……”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谌冰抵着他，话在喉头，被勾了半天终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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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谌冰：“嗯？”

    怀里两斤趴着都快睡着了。

    谌冰双目紧闭，还有点儿没缓过来，属于累了之后的熟睡。

    他闭着眼没动静。

    谌冰思绪模糊，觉得这是个熟悉的时间点，但现在已经非常陌生了。

    谌冰觉得身旁有些冷。

    萧致穿衣服，指尖勾着领口将衣服拽的更齐整：“我去做饭，一会儿放锅里温着，就出门。”

    “……”

    萧致：“你自己想想。”

    萧致走近打开了窗户，凉风透进来。

    “六点二十。”

    微烫的气息拂过鼻尖。萧致声音低：“想喝啊？”

    谌冰唇角笑意加深：“你去。”

    刚到家放下两斤，安置在狗窝。

    “说啊？”萧致轻声催促。

    刚一靠近，浑身都像被点燃了，温度上升。

    谌冰想说话，被他手臂环腰，往前掂了一掂。

    “刚才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话音刚落，就被萧致侧头咬住了唇瓣。

    谌冰抵着墙。

    短暂的安静。

    贴近搂紧。

    萧致眉眼被细碎的阴影涂抹，眼皮掠低，逆着光线看不清脸：“来，跟我重复一遍。”

    “……”

    他撩开眼皮，往萧致那边看了一眼。

    萧致唇角浅淡的弧度加深，情绪还是轻描淡写，不过没说一句废话，调头去旁边的超市：“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就好。”

    萧致站旁边看他，手里拎着那瓶酸奶。谌冰安置好后回头准备拿，但萧致细长的指间却扣得很紧，不紧不慢地撩拨他。

    到楼底，谌冰想喝瓶冰酸奶，回头示意萧致：“去给我买瓶酸奶。”

    ……

    跟着往床铺带，T恤下摆被扣住上拽，随即散落在床头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