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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被风吹着,轻缓坚定:“谢谢。”

    考完走出考场那一瞬间,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断了,又像之前运行的轨道还在继续。

    陆为民笑出眼角的褶皱:“要讲只能给下一届学生讲了。”

    身旁哄笑。

    -

    “考不好也没关系。”

    萧致总算开口

    “……”

    看着试卷全被回收,文伟怔了下:“高考试卷不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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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人影走远。

    教室门口汇集着四班的同学。

    到寝室,萧致脱掉校服往床上掷过去,打开衣柜找出T恤:“我换件衣服。”

    大家啧了一声。

    文伟直接:“giao!!”

    萧致轻声:“嗯?”

    高考结束得比想象快。

    傅航出了个主意:“你要是真的想听,可以复读一年。”

    谌冰垂眼,被身旁的萧致牵了牵校服袖口,侧目看见他骨感分明的下颌:“跟我回寝室拿手机。”

    谌冰:“行。”

    萧致手指按着胸口的位置,随着繁星闪烁,心脏起伏不定用力地跳动。但速度很快,混着热意……感觉快要融化了。

    他声音顿了顿,“不还有我吗?”

    “你的人生完全属于我,考得好或者不好,我都认。”

    萧致半掠低眼皮看他,旁若无人,继续穿衣服。

    “……”

    文伟:“世风日下!”

    他就站在谌冰面前,指尖勾着黑T恤的领口往上一拽,轻松脱了下来。

    萧致手里抓着衣服,被吸引注意力,侧头。

    谌冰那边有别的动静,许蓉给他端了杯热牛奶。他还在翻笔记,纸页划拉发出清脆的声响,被夜色无限放大。

    他肩颈肌肉紧实,被阳光蒙了层蜜色的阴影,身材已经很有诱惑性。谌冰移开目光,随手找了本心不在焉地翻。

    “散伙饭还是庆功宴,都一样的。”陆为民拉着朱晓准备走了,“我们先过去安排。”

    萧致莫名浮出笑意:“嗯?”

    “你好好的,我什么都给你。”谌冰说。

    文伟:“我特么的!”

    陆为民挥了挥手,说:“你们回去收拾一下,男生穿帅点儿,女生穿漂亮一点儿,六点钟到万春酒店吃庆功宴,全班同学都要参加。”

    “啊这啊这?散伙饭吗?”文伟问。

    文伟:“脏人耳目!”

    与此同时,门打开了。

    谌冰声音平静,细长笔尖在纸面轻轻曳过,“现在的你已经是最好的你了,不要给自己压力。就算考的不理想——”

    文伟进来时就看见萧致赤裸着上身,明目张胆在谌冰面前晃来晃去。

    谌冰总算开了口。

    文伟站门口蒙着眼睛:“高考了高考了!我以后再也不用对着你这张帅脸时刻担心自己变弯了!咳,tui!”

    萧致笑意扩大,抬头,深蓝的天空浮着几团白云,隐约能看见细碎的光点,在气层中若隐若现。

    刚才还一脸悲伤和念念不舍地文伟疯狂摆手:“不来了不来了!打死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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