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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谌冰都不想理他。

    厉兵秣马，只待高考。

    谌冰扯了下唇：“还行。”

    班上还是有一些女孩子比较紧张，下课时埋头写题的人越来越多。

    谌冰抓他的手腕，不依不饶的。

    谌冰：“九点九成吧。”

    好像终于找到了他应该在的位置。

    恋爱脑降智石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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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思没在这上面，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谌冰说：“走，一起？”

    他高兴得很：“我们班终于又完整了。”

    陆为民满头大汗跑过来，他又胖了，还见老了，鬓边的白发比之前明显。

    “手感恢复了吗？”

    在教室里，这声音特别适配。

    每个人明显能感觉到时间越来越紧迫，肩上的重量越来越明显。

    “……”

    碰到指尖，萧致若无其事改口了：“好好好，一起。”

    “……”谌冰侧头躲过去，“别影响我吃饭。”

    一副被男朋友纠缠得没办法的样子。

    考试越来越频繁，从周考变成了上课就老师发张试卷让底下做，中旬还经历了一次大型考试。

    晚自习莫名其妙低声哭泣的人也越来越多。

    清脆的响声。

    月考考完从教室出来，谌冰放下笔袋，萧致从门口进来：“考得怎么样？”

    ——这种生活许蓉都有些坚持不下去。

    桌上菜类丰盛，但是味道一般都很素，一盘小青菜炒得全是草味儿，汤也经常感觉寡淡得像没放盐。但这个符合谌冰每天的食盐摄入量，多了说不定就得翻病。

    门外响起噔噔噔的脚步声。

    谌冰：“？”

    旁边放了辣椒酱，吃不了这么淡可以加碗里，反正绝对不能污染谌冰要吃的菜。

    谌冰应了声，白净的手总算从校服底下腾出来，拿起一支圆珠笔，指尖“啪”地抵开了笔帽。

    戏多。

    萧致撑着手看他，因为热的缘故另一手拽了下T恤的领口，持久地注视着谌冰，眼底若有所思：“你说你现在，体育课不能上，跑操不能跑，医生说你不能剧烈运动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谌冰现在惨得在餐馆里吃饭都不敢，一日三餐都在校门外的房子里做，就怕生病。

    萧致笑了下，抬手轻轻捋了捋他额发：“回家吃饭？”

    校门外的房子是托人找的，虽然在九中附近，但是三室一厅的复式结构装修得很漂亮。请了保姆，许蓉也不是每天都在，谌冰进去脱了鞋，饭菜都在桌上，刚做好热腾腾的。

    又完整了。

    保姆在楼上打扫卫生。

    墙上的倒计时一页一页撕去，班上的情绪不能算紧张，反而因为学校太差，高考临近，有几个同学陆陆续续离开了学校。

    谌冰夹了根青菜，被萧致抓住手腕掂量，再被捏捏下颌：“感觉没之前那么瘦，结实了不少。”

    “算了，”萧致表现得完全不愿意，故意说，“你吃的东西没味道，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