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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掩门，萧致抬了抬眉，问：“病房没人了？”

    谌冰只能说：“注意安全，不要跑。”

    “那能不能走远？去医院外面吃饭？”

    地铁还有点儿吵，经常变成萧致问：“你说什么？我刚没听清。”

    萧致声音带笑：“还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

    风声直接灌倒。

    她平时伺候谌冰一整周，只有萧致来了的周末才能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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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致脊梁放松地靠着窗户，黑色羽绒服拉链在锁骨处敞开，腿特直，人特别高，喉结被阴影轻微收敛。他身旁站着的小女生偷偷瞟了他一眼后，站都站的很不安慰，也不敢抬头看他。

    谌冰被他带动得有些急躁，“你快点。”

    萧致攥着由深棕色图纸包裹的玫瑰，穿过匆匆的人群，到地铁站的电梯时呼吸加重，气息有点儿乱：“我非常安全。”

    谌冰好笑：“行吧。”

    “我唱的怎么样？”

    许蓉本来打算等萧致到了再走，不过中途接了个电话，家里需要主事，就提前离开了。

    谌冰从柜子里翻出号码，发给他。

    萧致在网上订餐，边问谌冰吃什么。许姨有些搞不来这个，每次都是电话订餐。她在旁边看着，对萧致的到来很是欣慰：“那今晚就你俩一起吃饭，别点我这份，我马上就回来。唉，可算也能回家收拾收拾自己了。”

    “你……”

    “……”

    谌冰硬是加了句：“没有必要。”

    谌冰：“听了。”

    “还行。”

    谌冰：“嗯。”

    “还行，”萧致说，“那今晚我就唱歌哄你睡觉了。”

    谌冰：“我说……”

    萧致说：“好，阿姨，你好好休息。”

    “嗯。”

    萧致唇角弯了弯，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把你平时吃饭那餐厅的名字给我，我现在点菜，等我过来正好能一块儿吃。”

    地铁内信号不太好，经常把他俩的画面卡成PPT，但两个人都坚持地没有挂断，进行网络延迟后的艰难交流。

    “很快了，是这个公交不行，我都想上天飞过来。”

    萧致问：“给你发的歌都听了？”

    谌冰嗤一声笑了。

    “我什么？”

    公交车摇摇晃晃停在地铁站旁，萧致把着扶栏跳下车辆，随即沿着街道向地铁站狂奔：“我跑两步。”

    萧致表演开始，抬起手腕看表：“我马上转地铁。”

    “你说什么？”

    耳边响起摩擦过去的声音。

    谌冰：“不能。”

    “行，还是让店里送过来。”

    他买好票，跑到底层等地铁，正好过来，没忍住笑了：“你看，跑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