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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也：“啧。”

短暂的安静。

“嗯，你睡你的。”

萧致停下手里的笔，侧头，视线落在他身上。

“……”

发了几个音频，谌冰回了俩字——“收到”。

“……”

嗯。

他俩叽叽歪歪，萧致录完歌一身寒气从阳台回来了，边还发语音：“宝，你该睡觉了，明早记得给我发吃饭的视频。”

结果比预想的好，至少萧致没打人。

——全是那种羞于启齿的“情”啊“爱”啊，他说得跟呼吸喝水一样随意自然，关键声音好听，特别撩。

寝室里就剩下原住民。

文伟满脸微笑。周放嘿嘿嘿地往上铺爬。

文伟一脸欠揍，甚至偏过了左脸，模仿他的语气：“就要亲亲。”

“你不是待医院无聊？”萧致眉眼蒙着阴影，指节随意地扣动琴弦，“我每天唱歌给你听，至少没那么无聊。”

这是真的沙雕儿童。

萧致转着笔，抽出思绪，注意力集中到题面。

文伟看萧致翻开那本复习大书，问：“萧哥，又熬夜学习？”

“……”

文伟赞成：“满分作文就在面前，学着点儿。”

冬天，外面的风吹得手指冻僵，有些冷。萧致挂断视频后去洗澡活动了下，好一点儿后继续给谌冰录歌。

文伟“啊”了一声，乐滋滋地回了床铺：“好嗨哟！”

谌冰没反对：“好。”

萧致没说话了。

文伟推推周放，示意：“看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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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致：“滚。”

文伟看那书上全是复习的笔记，什么颜色都有。他知道自己已劝不回一个执意学习的男人，就说：“嗯，那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总而言之，学会了学会了。

不知道他现在听没听。

文伟又：“啧。”

“嗯。”萧致说，“我给你录两首，明天我去上课你还能自己放着听。”

不知为何，谌冰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莫名笑了一下：“你爱唱就唱。”

萧致莫名好笑，低头指间夹着页面翻了翻。他手机屏幕朝上，亮着，显示和谌冰的聊天框。

文伟洗完澡回来，就看见萧致站外面对着风口也不知道怕冷似的，脊梁微弯，垂眼一遍一遍地唱歌。

谌冰没料到他提这个建议：“嗯？”

周放扒着床架，感慨：“我萧哥真他妈会。”

文伟故意还惹他：“萧哥，兄弟之间就不用说晚安吗？就不能要亲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