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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谌冰笑了，“谁是狗你心里没数吗？”

    谌冰应声：“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

    “你说有没有？”萧致声音抬高了点儿，特别散漫，还有点儿压力，“你哥我以前没教过你说话要讲礼貌？”

    萧致好言好语：“你说句话。”

    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明显还在堵之前的气，萧致忍了会儿笑了：“够了吧？”

    王月秋站柜台旁，看着他，皱眉，但是又含着笑。

    王月秋被他逗得：“……哎，你。就知道怎么治我。”

    萧致笑了笑，转身准备走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另一头总算出声了：“行吧，不和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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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越扯越远，就这么漫无目的吵了五六分钟，萧致示意打住，“停了，跟你说个事儿。”

    谌冰在另一头，声音带点笑意：“你教了我什么？”

    萧致也没说话。

    “放心吧，再缺也缺不了8000。等我考个双一流，给你长脸。”

    谌冰：“那你怎么收拾我？”

    磨了一会儿，谌冰才回了俩字：“求我。”

    谌冰勉强能记得这回事儿。他小时候一直是在家归妈妈管，在外面归萧致管，当时那小朋友解不出数学题哭哭啼啼，谌冰站在旁边，挺小挺乖，白白软软：“这题都不会？真笨啊。”

    “那我不管，我就要上双一流，”萧致抬手揪她的卷发，跟小男孩逗女生似的，“阿姨，姨，我叫你妈行不行，能不能让我住校了？”

    打了估计二十秒，对面“高贵的男孩”谌冰总算接通了，不过没说话。

    谌冰嗯了声：“准奏。”

    王月秋心里还是不安：“是不是之前小曾问你要8000块的事情？小致，你别多心，阿姨的房子阿姨有权处置，你就放心住着——”

    “……”萧致嗯了声，“好，求你。”

    谌冰：“叫爸爸。”

    “就你读幼儿班，欺负隔壁班小同学，我还打你屁股了。”

    “……”萧致手里拿着衣服，瞬间给砸床上了，“你今天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呢？”

    “听你这话还受委屈了是吧？”萧致问。

    萧致走多远了，回头人影还在门口发愣。

    “能不同意，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能走。”萧致随手找了件衣服，换上，“只是不想让她伤心。”

    “……”王月秋没忍住笑了：“给我长什么脸呢？你只能给你自己长脸。阿姨没想过享你的福，只想看你有出息。”

    萧致垂眼，没忍住笑了：“真的不是，王姨，看你这样，是不想我考好大学了？”

    “大铁拳捶你狗头。”

    王月秋：“不是……”

    “还嗯嗯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萧致摸出钥匙准备开门，“看你在我面前，我不收拾你。”

    对面还是不吭声。

    “我刚跟王姨说了住校的事。”

    谌冰倒不觉得：“有吗？”

    谌冰：“同意了？”

    萧致：“你别没完没了了。”

    谌冰好笑，就嗯了一声。

    萧致脸上的情绪褪尽，眼底散漫，半晌后轻轻啧了声，拿出手机给谌冰打电话。

    “……”

    小朋友哭得更凶，涕泗横流，谌冰淡淡道：“你的哭声，像只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