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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谌冰感觉自己无奈了：“在呢。”

    ——他声音相当的理所当然，还有些强硬，非要听到那个答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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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应。

    谌冰挡脸：“……拍什么？”

    “萧致？”

    萧致的鼻息从扬声器里透出来，嗯了声。

    “那老婆吃饭了吗？”

    第二天谌冰跟许蓉去了海岸的沙滩，天气不错，阳光晒得皮肤有点儿疼，许蓉租了个遮阳棚躺在椅子长擦防晒霜，穿得比较保守，不过戴着墨镜姿态拿捏十足。

    谌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酒店外面是一片海，最近的海景房，旺季的价格能炒的特别高，但也能看见漂亮的海景航线。

    谌冰说：“吃了。”

    萧致声音却响起：“别。”

    谌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萧致没有回答，半晌后，分不清是呢喃还是梦呓：“宝宝。”

    时断时续，他好像说话在燃烧生命，催促道：“问你，想不想我？”

    他回头想找妈一起下海，倒看见许蓉拿着相机，正摆弄着拍他。

    嗯完，短暂的沉默。

    “海鲜吗？”

    “嗯，这边海鲜多。”

    谌冰垂着眼皮，拿手机到眼前，察觉他情绪后问：“怎么了？”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有气无力。

    又沉默了一会儿。

    本以为暂时不会再说话，空了半晌，萧致却无意识地道：“我想你。”

    萧致应该是如愿以偿了，没了动静，只能听到像是睡觉的气息，沉沉的。

    “不行不行，”许蓉直叹气，“老了呢，不能和这些年轻姑娘争奇斗艳。”

    “真好。”

    谌冰问他：“吃晚饭了？”

    谌冰：“……”

    本来觉得矫情，对这种情话无感，谌冰慢慢却有点儿心软，说：“想。”

    他固执地说一遍又一遍。

    谌冰看了看沙滩上其他美女：“妈，可以穿漂亮点儿。”

    “老婆想不想我？”

    他等了半分钟，以为萧致睡着，说：“那我挂视频了？”

    谌冰沉默了会儿：“不老。”

    谌冰隐忍地道：“才分开两天，不是特别想。”

    萧致倒回床上，压得床发出轻轻一声吱呀，他陷在被子里，跟骨头被抽了似的，声音又变得特别低。

    “嗯。”

    平时特别有劲儿的人突然变成这样，谌冰心里浮起焦躁的情绪，垂眼看着手机：“到底怎么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想不想我。”

    阳光落在皮肤，温度灼人。谌冰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站在沙滩来回地走。被风吹得衣摆轻轻掠起，头发也有些凌乱。

    隔这么远，只能看到手机散乱放着，萧致阖着眼皮躺在枕上，头发揉得凌乱，只响起轻轻的睡觉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