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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间的少年高挑,清瘦的手揣在校服兜里,白净衣衫上沾着血,微微弯腰往另一头走,似乎在寻找什么。

    萧致沿着街道往前跑,追到一半,车辆越来越远,消失在灯红酒绿的深夜街景中

    谌冰抬手抓着他校服走了没几步,背后传来别的声音。

    萧致声音几乎咬碎破碎:“萧……若!”

    路灯光照着,他眉眼五官渲染得分明而锋利,额头留着伤口,唇角血迹结痂,眼里是刚发过狂散漫和野性。

    “让我看看,怎么不严重了?要不然现在去诊所看看?”

    萧致本来漠然,闻言突然转向他,厉声道:“滚!”

    萧致转了过来。他站在阴影里,逆着光眉眼看不分明,认清谌冰后走近:“你怎么来了?”

    “哥哥,哥哥!哥……”

    谌冰紧张起来:“打架了?怎么回事?”

    “萧若说了她可以走,只要妈妈给你钱!不再为难你,萧致,但凡你聪明一点儿,这时候应该想想问你妈要多少!”

    “我叫你滚!”

    谌冰心里担忧越来越强烈,说完谢谢,到路边拦了辆车。

    车辆行驶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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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不知道是谁,一团阴影,苦口婆心跟他说话:“真,萧致,我劝你放弃。”

    萧致转身朝他走过去,他很高,影子狰狞地拖到地面,像是尖锐爪牙。那个人本来走路就瘸,明显是杨晚舟人,被他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次打架我都没计较你过失,你这是故意伤人!为人话不好听,萧致,你不是小孩子了,这么明显的道理都不懂!”

    少年站住。

    旁边的警察刚准备收班眼看这边好像又要打起来了,晃着手电筒“哎!”“哎!干嘛呢!”喊了两声。

    “操!”

    萧致加快脚步,衣角从谌冰掌心拉扯出去,摩擦后的刺痛感泛起。

    萧致摇头:“不行,我现在有事。”

    这段时间杨晚舟协商无果,可能只有采取这种强制的方式,虽然不太好,但并不是没有先例。

    这时候已经快十一点,街道灯火通明,夜风中开始渗出寒意,谌冰本来只穿了件T恤,有些感觉到冷了。

    谌冰拉住萧致的手腕,拽他:“别去了!”

    “还有什么事?”

    谌冰着急了:“严不严重?”

    萧致突然想起什么,开始狂奔,他腿长,两三步跑到距离车辆几步之遥,但正好要靠近时车辆猛然发动,朝前驶去。

    “没事儿。”萧致先否定,接着轻描淡写道,“他们想强行带萧若走,我不让,就这么起来了。”

    他到派出所门口时,里面灯火通明,有几道身影慢慢走出来。

    萧致呼吸燥烈,停留在原地时身体动势却是随时会跑过去,他手指不住地颤动,直到那群人上车,掩护着另外两条藏在车窗后的身影。

    接着,车窗内响起一声凄厉哭喊,两只小手用力抓拍着窗户。

    “连萧若自己都答应了,你——”

    萧致看别的地方,避开了话里关心,“不严重。”

    谌冰呼吸都快停住,喊:“萧致?”

    打起来了?

    “你不大不小了,应该懂事。让你妹妹回到你妈妈身边,是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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