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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男生虽然在楼下蹲了几个小时，但纷纷装作无事发生，转身就走。

    谌冰盯着手机删删减减，在萧致的聊天框，先编了一大段安慰他的话。但是知道自己发了消息萧致肯定会回复，自己兴师动众，萧致也要兴师动众。他现在心情不好，还要抽出精力应付自己，实;在是很没有道理。

    明明所有人总算看到了萧致，气氛却比刚才更安静。

    谌冰明白他的意思：“那你自己待着，静一静。”

    “对不起。”萧致说。

    萧致左右扫了一圈：“司机还在吗？”

    萧致说：“我开始处理不好这些事情了。”

    晚风吹着手臂，泛起寒意。

    谌冰：“你觉得呢？”

    他拉着萧致的手，用力说：“我在呢。”

    萧致拉过他的手，攥住，声音沉沉的：“我今晚心情不好，可能没精力顾及你，还会失控对你发脾气。我不想这样。”

    片刻，他转过来：“你们都在？”

    萧致笑了声，声音几乎溶于夜色：“你走什么？”

    谌冰思来想去，看着手机，最后敲下了几个字。

    “那你现在回家，还是来我家？”

    光影绰绰，行道树的阴影繁密，萧致转身去了灯光亮处的商店，不知道买了些什么。

    谌冰转头看别的地方，过了会儿说：“不远。”

    比起站在这里目睹他的软弱，不如走得越远越好，比起无用的安慰更加体贴。

    谌冰握住他的手，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的力气传递给他：“你还有我。”

    萧致站车门外看他，手垂在身侧，抬起来朝他挥了一挥。谌冰坐在车里，过了很远的距离，没忍住回头看。

    他抬手，朝谌冰勾了勾指骨：“过来。”

    那种孤独感是萧致离开他以后，他一直感受到的。

    大家无声地掐灭手里的烟，陪着站在阴影里的高瘦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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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底下叔叔转过身，苦心劝告萧致：“你好好想想吧，再给你一段时间，我们还会再来的。”

    “啊，我们，就路过来看看。”文伟走近拍了拍他肩膀，低声说，“没事儿，那我们就走了。”

    谌冰回了司机的车里。

    “在。”

    点击发送。

    “走了，萧哥。”

    谌冰删掉了这一长段话。

    如果不发消息，萧致会不会以为自己根本没考虑过他，心太大，若无其事就睡了？

    萧致看着他：“这么远，你又回来了？”

    人群陆陆续续散去。

    没什么意义，不会给他任何负担，可以说是一句废话。

    跟文伟的聊天框以几分钟一句话的速度讨论着这件事，但并没有什么结果。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种事情，没人能给出帮助。

    他说这句话里，喉间有一闪而过的颤动。

    “走走走，走了。”

    谌冰站了几秒，说：“那我也走了。”

    他声音很轻，很温柔。

    谌冰有点儿怔住了，看着他。

    谌冰走近。

    萧致穿着一件白T恤，腰身清峋，脊梁微微弯着，站在夜色中不知道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