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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谌冰真的服了，伸手想捂他半张脸，刚伸就被萧致接住，拉到唇边“啾”地亲了下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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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谌冰难以置信地看他好一会儿，确定是不是喝酒给人喝糊涂了：“你正常点儿。”

    客厅里静悄悄的，萧若已经睡了。

    谌冰心说我可去你妈的。

    楼道光线昏暗，墙面的白灰沾染着灰痕。

    “……”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上楼梯时谌冰刚步入黑暗，想起他喝醉了，回头。

    “老婆。”

    “操。”

    谌冰没理他的发疯，直到回家。

    “乖媳妇儿。”

    “……”

    “老婆，怎么不说话？”

    萧致呼吸滚烫，唇角一直挑着弧度，抬手想摸摸他老婆的脸。

    出了包厢的甬道漆黑一片，萧致刚说“没事”就踩在了松软的地毯上，他发出意外的“嗯？”，接着往旁边歪歪斜斜地依过去。

    “不唱了。”

    谌冰没理他。

    萧致站在底层没动，一会儿抬起眼皮看他，轻声说：“老婆牵我。”

    十字紧扣，因为萧致走路比较慢，这一路简直是一种煎熬。

    音乐骤停，文伟回头：“这就走了？你点的歌还没唱。”

    虽然感觉他问题不大，谌冰没忍住，走一会儿又回头看他，看这人时不时还好好地跟在背后。

    萧致只是刚开始走路不太稳当，现在调整过来，跟在谌冰身后一两步的距离。

    算了。

    “叫我老婆，怎么不正常了？”

    “烦不烦？”

    看他不舒服，萧致起身：“那走了吧？”

    谌冰往外走，“你他妈自己扶墙。”

    谌冰拉着手腕拽他回来，沉沉的呼吸伴随着清冽酒香，铺天盖地的，瞬间压到自己身侧。

    “……”

    谌冰脚趾都快折断了。

    “老婆。”

    刚才玩游戏喝酒，都忙着对付萧致，所以他喝得比较多。眼看走路似乎不是很稳健，谌冰看了他一眼问：“你没事吧？”

    “你正常点儿！”谌冰厉声。

    “老婆。”萧致嗓音带笑，热度从胸腔漫出来，一丝一丝地吹到他脸上。

    “……”

    “……”

    谌冰怔了下，膝盖被他抵在墙面，萧致目光直直看着他眼底，呼吸发烫，靠近他耳边轻轻喊了声。

    “老婆。”萧致说。

    一路都很安静，可能因为醉意萧致话变得少了很多。

    考虑他走路不方便，谌冰打了车。

    但尽管心里再炸毛，还是得走下来，刚探手拉住他手腕，立刻被萧致反手握住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