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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致在书桌底下递过手机。

    不要脸。

    这种附加兴趣课程，他以前在一中每学期都修，没什么意思。

    上次是跟萧致激动了互殴，不小心弄破了唇角。

    谌冰给手机递回去。

    谌冰问：“买什么？”

    谌冰重新抓起了笔。

    下晚自习萧致起身，临走时勾了勾谌冰的校服：“走了。”

    然后回答是个白衣飘飘的中医，说什么“问题不大，不要慌，放松心情，只要不感染都没有问题。如果你认为实在有必要，可以服用阿莫西林，或者用冰硼散敷一下伤口。总而言之，不要影响和男朋友的感情。”

    陆为民：“你不乐意？”

    不止不乐意，讲座谌冰都不想去。

    谌冰对讲座就没什么好印象。

    陆为民很期待这些活动，他感觉学生们学习不好其实是思想和心理问题，因此有老师疏通疏通，说不定给学生们洗脑得爱学习就好了。

    他招呼谌冰：“到时候你上去跟附中那老师交流交流。”

    “阿莫西林，”萧致说，“或者用冰硼散敷一下。”

    记得以前专门有老师来学校开讲座，讲得特别催泪，等大家哭得声嘶力竭时就开始卖书，一卖一个准儿，但那书除了拿去扔垃圾没有任何营养价值。

    ……反正萧致不尴尬，自己为什么要尴尬？

    谌冰怔了下，说：“不是。”

    谌冰侧目：“怎么了？”

    狗东西。

    只不过九中教学资源不行，才显得特别珍稀。

    这伤口的存在感说低也低，说高也高，吃得清淡就没事儿，但稍微抿一下唇又能感觉到。

    谌冰跟着他一块儿出了校门，日常进药店，那医生乍一看见谌冰，大概想起了前段时间他也破着唇角来这儿拿药的事了，问：“这次又是打架啊？”

    谌冰接过低头瞟了一眼。

    不过听说能不上课，教室里肉眼可见的兴奋。

    “不是。”

    萧致站在他背后，垂着视线，吊儿郎当的：“他对象咬的。”

    “……”

    这才是正常心态。

    萧致问：“要不要下晚自习了我陪你出去买药？”

    萧致从刚才说话就看着他，半晌，隔在桌底，用膝盖轻轻撞了他一下。

    “你，”萧致形容，“你这儿有伤口。”他指了指唇角。

    他不去陆为民也不勉强：“行，那到时候这个机会就让给朱晓。”

    他说的很自然笃定，谌冰莫名想怼：“你这么懂？”

    “……”

    “……”谌冰，“不了吧。”

    陆为民到黑板上写：“‘如何提高学习效率’。就这周六下午，你们都应该去听一听。”

    谌冰本来还以为要跟他冷战个两三天，或者尴尴尬尬地相处，但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若无其事一起出去拿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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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能百度，不过萧致在搜索框输入的问题是“和男朋友接吻咬破了唇角怎么办？”

    不提还好，一提谌冰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