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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回床上补觉，身体另半侧，似乎残留着丝丝缕缕头发的香味和余温。

    暂时没回答他的话，等到文伟快觉得手机网卡时，他才开口。

    “……”

    不过没有任何歇斯底里，舔了下唇，到早餐店买了早饭上楼。

    收假返校的晚自习，教室里很热闹。

    谌冰想起什么，叫他：“这几天作业继续写，晚上发我检查。”

    萧致看了几秒，撤手，给本子丢到了桌面。

    文伟不太好影响他，凑近鬼头鬼脑问：“真的从今天起就学好了吗？”

    当头淋了半晌，皮肤沾着冷意浸入肌理，那股感受才好了不少。

    文伟只是看这段时间谌冰存心想拉他，所以好奇。而此刻听萧致说话，似乎并非想象中的携手并进。

    声音很低：“认不认真又怎么样？”

    萧致垂眸，手指飞快在本子上划线，字写得又乱又狂。

    文伟：“！”

    文伟知道萧致实力不止于此，当初中考，铁板钉钉的年级第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认真了，闭着眼睛都能比大部分九中人考得好。

    萧致唇角弧度收敛，拿起笔，低头开始算题。

    “萧哥，晚上开黑吗？”

    “认真学？逗他好玩儿而已。”

    第20章 “大白天不要公然搂搂抱抱好不好？”

    “真的认真学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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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伟等待时，萧致嗤笑了声。

    他眼底的漫不经心才是本色，写完给笔一丢，骨碌骨碌往地上滚。

    “啊这……”

    文伟：“没想到冰神真有用啊！居然能催动您写作业！我收假了就去管他叫爸爸。”

    萧致瞥他：“你怎么有脸来找我？”

    “那不行啊，倒数前十没有你我会寂寞！”

    声音浑不在意。

    晚上坐书桌前翻作业本子，文伟视频过来了。

    书桌放着昨晚写题的本子，拿起来，上面初时字迹狂乱，但被谌冰提醒后开始规矩工整，一点不像自己写出来的。

    他这话，约等于试探。

    萧致头也没回。

    萧致一整天都有些懒。

    温度逐渐攀升，萧致盯着天花板抿了下唇，心说我操，起身快步进入卫生间，打开了冷水开关。

    谌冰开了车门，转身，萧致穿件白T恤，唇缝咬了根烟，懒洋洋看向他这个方向，视线被烟雾侵占看不太清晰。

    能想象少年躺床上安恬的睡颜，眉眼冷，有些薄情的长相，熟睡后拒人于千里的疏离感却淡了很多，终于像个清澈柔软的少年。

    -

    那颗小痣，红的似乎发暗……

    看他上车没别的话，转身就要走。

    “……”文伟脸在屏幕中忽大忽小，摸了摸鼻子，“咳咳，这不是冰神逼着我给作业我才给的么，不然凭咱俩的交情，我肯定帮你对不对？”

    萧致单腿横到桌底下，坐姿野腔无调，半晌才道：“今晚没空，我要写作业。”

    走了几步，等车驶远了，他停在原地站了几秒，唇角一直绷着的情绪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