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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致迟迟不动，耗下去没意思，谌冰说：“不搬，那我随便找个人坐。”

    萧致重新趴下去。

    等谌冰练字结束，一起回家。

    教室里一阵哄笑。

    谌冰以前很怕一个人走路，他三、四岁时被人贩子骗过，说来好笑，还是萧致给他抱回来的。

    谌冰：“别顾着看我，去搬桌子。”

    谌冰翻开课本。书内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明显平时放积灰了都没拿出来过。扉页也不写名字。

    谌冰：“我没书。”

    知道他害怕，萧致就在操场打篮球、玩游戏，等他下课。

    “哐”地，谌冰又踢了他桌子一脚，没废话：“我要和你同桌，你去把桌子搬过来。”

    虽然没说话，但能看出他不太爽。

    风波到此结束。

    萧致细长指骨夹稳了铁桌“滋拉——滋拉——”，两三下挪过跟自己桌子拼成了一张，激烈声响表示出他操蛋的心情。

    字里行间，谌冰想起了以前的事。

    “……哦，”陆为民回过味儿，“人家一中是比较自信，看不上标准教材，只有咱们还用这个。”他挥了挥粉笔，“找你同桌借，肯定整洁如新，相当于一本新教材。”

    谌冰取笔，写字。他的字好看，一笔一划写“萧致”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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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酥酥的，又很柔软。萧致半睡不醒，随即肩膀幅度大地往后撤开，压着起床气：“……有事？”

    装什么逼。

    睡了两秒，补充：“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随即舔了舔唇，浑身的戾气瞬间炸出来，抬眸，却跟谌冰对上了视线。

    “今天开学第一课，我们拿出语文书。”

    “刚开学就打架，问萧哥不惹事能保持几天？”

    “爱坐不坐。”

    “……”

    “……”短暂沉默。

    小学参加书法大赛，语文老师推荐谌冰参赛。要比其他同学多一节课练字，在每天下午放学后。

    陆为民眼睁睁看心爱的小独苗跟萧致坐一块儿，总感觉要被祸害，但刚才慈眉善目了一时不好自打脸，只能取出腋下课本上课。

    黑板里侧座位空着，但靠近空调，夏天冷气正蹭蹭蹭往外蹿。

    谌冰：“……”

    “我赌一个数，新同学下课就会被叫去小后山。”

    刚睡醒的萧致昏昏沉沉，眼底厌倦中夹杂着隐忍不发、懒得说话的潜台词，深眸色，凌乱鬓角显出淬寒的耳钉，眼白明显，一张高级厌世脸现在看不出情绪，直勾勾跟谌冰对峙。

    谌冰吹冷气容易感冒，想找个同学换却不太熟，硬着头皮要过去，突然被拽着衣摆用力拉回。

    周围气氛开始躁动，窃窃私语。

    “卧槽，上一个这么跟萧哥说话的人坟头草及腰深了吧？”

    谌冰空手听了几分钟，陆为民回头看见：“你一中书没带过来？”

    抬手，谌冰挠了下他手指。

    萧致手往桌肚里摸索，动作干脆，飞快丢出本果真干净崭新的语文必修4。甩完趴下去，继续睡。

    旁边，萧致桌面整齐开阔，书要么堆地上要么放桌肚里，反正最大面积方便睡觉。

    “……”

    “一中是自己编的教材，您现在讲的这套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