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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默不作声。

    他嘲讽地问她“我也没那么差吧？”

    她依旧不是那个会主动出击的人，她畏首畏尾，担心一旦说破，两人连合约夫妻也做不成。

    明明知道今晚不是最好的时机，但她像喝了假酒一般，跃跃欲试，按捺不住。

    许濯垂着脑袋，看清岑初语坐在窗边，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月色将她的脸颊描绘得很柔和。

    岑初语紧紧咬住下唇，愧疚与悔恨的情绪一点点蔓延开来，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就是：“对不起。”

    许濯愣了愣，低笑一声：“你道什么歉呢？”

    所以她总想着，让许濯喜欢上她，让她能有足够的把握，再将一切都捅破。

    哪怕与岑家决裂，得到许濯的支持，慢慢依赖他，喜欢上他。

    他看起来很疲惫，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不知道在看什么。

    就在她以为许濯不会回答她，她又让他为难了之时。

    她看着许濯拿着毛巾随意地擦了擦额前碎发，一步步朝她走来。

    她逃避着所有麻烦，躲在自己为自己圈画的安全区里。

    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她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切。

    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有十足的冲动。

    许濯站起身来，满眼倦色，他解开自己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星半点锁骨的轮廓，语调低沉慵懒：“我洗个澡。”

    而对待感情，她更是一向被动，没有例外。

    她快速地垂下头来，眉尖若蹙，浑身都止不住发颤。

    岑初语紧张地移开了视线，说：“哦，好。”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却像是落寞的虚影，那么不真切。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岑初语抱着腿坐在刚刚许濯坐着的小沙发上。

    她闻到许濯身上的淡淡清香，大胆地伸出手来抓住他的衣摆，有些焦灼不安地，细细摩挲着他T恤的纹路。

    岑初语走近，咬了咬下唇，开口：“许濯……我有话跟你说。”

    她不想计较后果，也不想问将来会如何，她只是想告诉他，她的心意。

    他愣了一愣，心跳漏了半拍，声音也低哑了几分：“你刚刚说有话说？”

    在母亲过世以后，她一向将自己伪装得很好，端庄稳重，看似与世无争，其实只是躲避一切。

    岑初语抬起头来，颤声问：“我今天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说…说你喜欢我，你觉得这个消息有多少的可信度？”

    ……

    她紧张地手心都出了汗，也明白许濯和许宛畅的谈话是必须要进行的。

    可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她的心跳紊乱，脑子也不听使唤。

    岑初语的勇气一向是稀缺品，她知道她势必要在今晚说出来，否则她不会再有开口的冲动。

    她忽然想起一年多前的那个雨夜，许濯漆黑的双眸里，情绪被压得很实，她却感觉刹那间，他眉眼间独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消失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卷发随意地用发带绑起来。

    许濯走到她身前几米的位置，站定了，垂眸看她，轻声说：“说吧。”

    岑初语一双眼亮盈盈的，郑重地点点头。

    可她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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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洗完澡走出来，许濯已经和许宛畅谈完话。

    于是，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