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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韫，你玩过游戏吗？”

    岳弥“嗯”了声：“最近天气是有点冷了。”默了一会儿，她又道，“我带你做任务，你也要满级了，有没有想过加入什么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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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有点感冒。”萧韫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一边腹诽：指挥一个多小时的副本，他能不哑吗？

    岳弥因为萧念离的事跟风陵渡闹得不愉快，在W服，鹿口鸟虽然是个大帮，但是没有攻防指挥权还是很被动。

    这游戏里，她遇到过很多人，仇人、恩人、好人、坏人，大多数都是陌生人，也有有很多人陪着她、跟着她、跟她玩，可大多数的人都是仰赖她的脚步而动，他们觉得她足够强大、没心没肺，她不会计较太多点点滴滴，却很少有人这么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让她可以指望他。

    同样在洛阳，当方一琳被老和尚舍死救出的时候，她口中喊着“等我长大了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大侠”时，谁能想到在十几年后的战乱洛阳，她委身狼牙军官，为的就是卧薪尝胆、报仇雪恨，可待一切尘埃落定却被蒙在鼓里的母亲误杀！她也许并不责怪母亲，她死的是活血是笑着的。

    每每经历一次剧情，岳弥都如鲠在喉。萧韫还算理性，但他都会陪她沉默，等她缓过来，再转移话题，继续接下来的任务。

    萧韫忽然道：“你是什么阵营？”

    萧韫道：“以后，你可以指望我。”

    还有……能不能麻烦不要用跟萧念离相似的声音跟她说话？

    岳弥咽了咽口水，这句话好像一块烙铁，划入她的耳朵，滚进她心口，烫得她心口烧得厉害。

    “啊？”

    岳弥笑道：“好啊，恶人谷啊，一入此谷永不受苦。”

    “岳弥。”

    萧韫没说话。

    “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我刚建立鹿鸣的时候，才几个人啊，皖皖是代练狂魔，小鹜又是我徒弟，帮里的一群人都指望我呢，我呢，我又能指望谁，还不是得靠自己啊。”

    岳弥耐心解释阵营的优劣和玩法，说到兴奋之处还感慨自己好久没有指挥攻防了。

    她也成了自己的大侠，她杀了那恶人。她这一生里，为信仰而生、也为信仰而战，亦为信仰而死……

    “阵营？是什么？”

    “我也入恶人谷。”

    当然，两人的相处也有一点点反常，比如萧韫上线一般都是在十点半左右，岳弥觉得可能是建筑行业比较忙的；他做任务的速度本来挺慢，后来越来越快，岳弥觉得萧韫可能是适应力比较强；他总能说出一些她都想不到的好看截图的地方，他说是贴吧看到的……

    这天，岳弥带着ID笑意的霸刀去千岛湖做任务，一边奇怪：“你嗓子怎么了？”

    她忽然有点想哭，眨巴眨巴眼睛，把眼里的湿热逼回去。

    萧韫道：“我还挺好奇的，你是一个女生怎么会突然想要去做指挥？当然，我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是一帮帮主，大可以培养别人去做这种事情，不是吗？”

    他们结伴而行，打打杀杀，偶尔会聊天，且习惯着彼此的存在。不知不觉就要进千岛湖做任务了。

    “恶人谷。”

    岳弥：“那你基础还挺好的，招式动作行云流水，我像你这样刚接触霸刀的时候，一套技能都练不全。”

    一个女生支撑一个帮会是要比一个男生来得难得多得多。

    “第一次认真玩霸刀。”萧韫有点心虚，“以前玩过别的。”他自认为没有骗她，他以前都是认真玩长歌的。

    萧韫挠挠眉心。不能说他基础不错，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他从玩游戏开始就似乎对很多东西上手很快，长歌如此，霸刀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