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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山听到外面人说话的声音，陈西西已经过来叫他，说是张勋已经到了。

    爱哭就爱哭吧，李小山只能哄啦，谁让自己第一眼就知道她爱哭，还是忘不了呢。

    又是一阵心疼，当初那个小胖妞怎么就变得这么瘦了。

    宋诺在他怀里打了个嗝，李小山擦擦她的眼泪，“哭饱了？”

    “我以为他爱我，我怎么知道他只是想要我的身体，他是我的男朋友，但是他强迫我，我为什么要愿意？”

    果然是她。

    李小山想，还是这么爱哭，还以为是多么勇敢呢。

    “你看看你，一接我电话就挂挂挂，你知不知道你家宋诺以前把她一男朋友弄挂了？”

    她边哭边说的理直气壮，李小山想，她做的没错。

    宋诺跳到他后背上，轻轻盈盈。

    宋诺凑过去，发现是儿童酱油。

    *

    “不会。”李小山从架子里挑了瓶酱油，“她今天累了。”

    “饿了。”宋诺撇嘴，“你嘲笑我。”

    他一目十行总结的案情仿佛是小网站上故意吸引人的标题。

    吃完饭，两个人在客厅看电视，李小山给躺在沙发上的宋诺揉肚子，她今晚贪吃，多吃了半碗米饭。

    “你管那老东西叫男朋友？”李小山的语气又坏了起来，“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他离开时，听见她哭着说:“他不爱我呀，我发现他根本不爱我，他脱我的衣服，那么老，我看着就要吐了，就拿刀捅了他。”

    一般情况下，张勋跟李小山说这种话的时候，基本上是约李小山出去喝酒或者他心里有什么苦闷无处抒发，李小山看着客厅里懒洋洋的宋诺，对着手机说：“你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当然有！就关于你家宋诺的！”

    李小山说:“你最近老是消化不良，儿童的容易消化一些。”

    “啊？为什么是儿童的。”

    原来做饭里面也有这么多的头头道道呢。

    李小山把人放在沙发上，连连点头，“嗯嗯嗯。诺诺超级勇敢。”

    “对对对，那就是一老禽兽，他□□未遂，挂的好。”他又说，“那你知不知道，”

    陈西西的客户也进了办公室，一个有着婴儿肥的女孩，看见他一眼就立马低下了头。

    “我已经很久没哭了！”

    揉了一会，李小山的手机响了，他走到阳台去接，一接通，张勋那边就是一句仿佛知道了什么重大机密一样的开场白，“李小山，我跟你说个事。”

    “快给我做饭！”

    李小山对于他对宋诺的这个称呼很是受用，语气缓和不少，“说，没什么事我挂了。”

    “嗯嗯嗯。给诺诺公主做饭。”

    他等得百无聊赖，看了眼陈西西放在办公桌上的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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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满十八岁的当事人，拿刀捅了她五十岁的男朋友。

    *

    楼下就有个购物广场，电梯半分钟的时间就到，宋诺和李小山并肩走在货架中间，心里略微担忧:“夏乐不会醒吧？”

    打开冰箱，空无一物。

    李小山纳闷，怎么还是这么轻？

    宋诺这才想起来自己秋天离开，离开前是她告诉阿姨最近不用再往冰箱里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