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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帮你打回来吗？”李小山问。

    第二天，宋祎在床头看到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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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项目启动，宋祎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用来工作。

    她的眼睛湿漉漉，“李小山，我好委屈的。”

    是李小山和她的味道。

    她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明知道宋诺没有做错什么，却在她最需要亲人呵护的时候给她营造了一个冷漠的成长环境。

    冬天的山是雪白的，宋诺趴在李小山的后背上，从他头发上拿下来一片枯树叶，上面有清晰的脉络。

    玻璃瓶子，被擦的干干净净，下面垫着一小块粉色的手帕。

    等她想起来宋诺的时候，初雪已经飘下来。

    “我今天又梦到我和人打架了。”她靠在李小山怀里，“我梦到我打不过那个人，老师打电话叫了宋祎，宋祎说她不要我了。”

    “……好。”

    “是梦吗？”她抓着他的上衣，轻轻地叹气，“可是我真的好委屈，我决定十天内不理宋祎。”

    一周的训练营集训结束，宋祎的右手食指生了一块冻疮。

    “那你累吗？”

    宋诺确实十天都没有理宋祎，因为宋祎忙的忘记了她。

    宋诺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是自己刚买的沐浴露。

    其他的孩子都有母亲织的或买的手套。她忍住不去碰被冻坏的食指，保姆告诉她，如果用手挠了的话，以后每年都会起冻疮的。

    “我姐姐比我大十岁，她很优秀，我小时候如果和人打架了，宋祎就会去学校接我。”

    后来宋诺越长越大，就开始有意的回避自己了。

    “怎么可能？”宋诺瞪大眼睛，她想李小山小时候一定很爱打架，“宋祎很受人欢迎的，她那时候才读高中，只要她一来学校，在老师面前说几句，老师就不会让我请家长了。”

    保姆说是宋诺夜里装了一瓶的雪，想让她看。

    生病了也瞒着自己，恋爱也瞒着自己，宋祎有时候觉得，宋诺挺可怜的，自己身为一个姐姐，与她本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却对她伤害最深。

    李小山不点头也不摇头，问她:“累不累了？”

    第 18 章

    她本来就心里烦，一把就把她推在了地上。

    山路上有石板路，雪后半天，路上就干干净净了。

    带着橙子的芬芳，是她喜欢的味道。

    李小山抚摸着她的肩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宋诺，那是梦。”

    三十九楼高的办公室，室内外的温度差雪花落下来很快就贴在玻璃上化成水滴下去。

    宋祎有一年初中寒假去参加数学竞赛的集训。

    保姆再怎么贴心，也比不上母亲的呵护。临出发前，保姆再三给宋祎检查行李，却忘了装上一副写字用的手套。

    宋诺那时候刚读小学，看到她回来。开心的不行，拉着她去院子里要堆雪人。

    “李小山，你的名字是不是就是这座小山？”

    “她怎么可以说不想有我这个妹妹呢？怎么可以呢？宋祎也太讨厌了对不对？”

    *

    “她说她讨厌我，她根本不想有我这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