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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熙：【没有，就是，别人送了我两张电影票，不看浪费，又找不到人陪我去。】沐苒：【哦。原本我就是个备胎……】放学以后，沐苒听话地在校门口等沐熙。但等了好半天，也没看见她的人影。

    沐苒迟钝地后退了一步，得亏双手拉住门才没摔倒。

    手机就快没电了，想着家离得也不远，沐苒打算迅速奔回家拿个充电宝。

    沐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一步步后退，而后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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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被抛了好几个问号，沐承志的音量明显小了下来：“那人家有难，又不能眼睁睁看着……”

    “泼妇，好啊，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泼妇。”

    “眼睁睁看着什么，看着他去送死吗？”秦予梅的嗓子都喊哑了，“拜托你看看你自己吧。”

    沐承志：“我借的是我自己的钱，又不是你的。”

    临放学的时候，沐熙一反常态地给她发了条消息。

    “不就是借了堂弟一点钱吗？多了这笔钱咱家就能发财？”沐承志压制着怒气，语气不算特别重，“再说了，人家是有急用，以后又不会不还。”

    “提她们干嘛？”沐承志皱眉道。

    这话再次把秦予梅好不容易有所收敛的情绪再次推向风口浪尖。

    秦予梅冷笑：“不就是？你是把自己当菩萨，还是那群亲戚的提款机了？”

    家里充斥着无形的硝烟，伴随秦予梅和沐承志歇斯底里的争吵声。

    “我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敢情都是给别人铺路。到头来自己什么都不剩。”

    玻璃碎片尖锐的声音环绕在整个屋子里。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好歹也想想自己的两个女儿吧。”

    他低估了秦予梅这些年积郁在心的怨气，这句话丝毫没起到任何的效果，反而让她砸得更厉害了。

    直到那天。

    沐苒有时听陶婉抱怨说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她心想平平淡淡挺好的，顺风顺水也是不少人一生的追求。

    “沐承志，你要是千万富翁我也没话讲，你问问你自己，我们家有钱吗？”

    即便沐苒所站的这个位置看不见他们俩的人影，那些她从未听过的狂躁言语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入她脑海里，在眼前铺陈出画面。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看似无波折的生活算是一帆风顺了，比起沐承志经常看的那档调解类节目中的鸡毛蒜皮，反观倒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秦予梅冲到阳台，俯身拿起好几盆绿植，一口气全砸在了地上。

    “你能别吵了吗？苒苒已经放学了，说不定还在学校等我。”沐承志想用这个理由来平息秦予梅的情绪。

    【苒苒，放学以后你先别回家，在学校等我，我去接你。】沐苒：【是出什么事了吗？】

    “除了平常过日子的开销外，还有别的钱剩吗，有吗？”

    到了家门口，她拿起钥匙开了门。

    “你说话就说话，砸什么东西啊真是的，跟个泼妇一样。”沐承志终于抑制不住怒火，撕开温文尔雅的面具吼了起来。

    脚步却在迈进玄关的那一刻愣住。

    她端起茶几上那盆沐承志养的绿萝，狠狠砸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忘了。”她无力地苦笑，“这个房子的房贷都还没还清。”

    她恍惚中觉得，那不是玻璃碎时发出的响声，而是她心碎的声音。

    秦予梅冷冷白了他一眼：“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想不开嫁给你这个老好人。”

    “你竟然一有钱就去借给别人。真是好慈悲的心肠啊。”

    “你仔细想想，那些借了钱的人有一个来还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