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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骂完便回了神，说起正事：“欸，我兄弟看上你了，给个面子，答应做他女朋友怎么样？”

    她提高警惕，步子放快了些，想赶快走到人多的地方。

    他这次回来得匆忙，连校服都没来得及换。

    “大哥，你稍微收着点，别吓到沐苒了。”杨昊业“贴心”地说。

    这天是周二，沐承志留在学校看晚自习。

    “大哥，他是哪个学校的？身上这校服好像没见过啊。”

    项链男旁边是张有些眼熟的面孔。

    两人的家正好在相反的方向，于是买完红豆饼，就各自挥手告别。

    池闻璟把她从那群人中间拉了出来，送到不远处的一堵墙后面。

    “谁说她没有？”池闻璟嘴角漾起一抹寡淡的笑。

    “我要是说不答应呢？”沐苒一面跟他们周旋一面默默给手机解锁，双手环在胸前，以此遮挡住手机。

    “你别去。”沐苒拉住他的手臂，“不要打架。”

    沐苒打电话的动作滞住，她已经有些时候没见到池闻璟了。

    项链男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傻了眼。

    他一面走一面拽下校服外套，将它脱下扔给沐苒。

    他走后，沐苒立刻报了警。

    目睹了池闻璟当着他们的面把人带走，小流氓们的面子都挂不太住了。

    “我过去的时候就打电话报警。”他柔声交代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一眨眼的功夫，沐苒就被五、六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生围了起来，为首的是一个长相凶狠的高个子，脖子上挂了条分量不轻的金项链。

    “什么这种人？他是哪种人？”另一个染了头五颜六色头发的男生嚣张地问，“好学生就了不起，看不上我们这些人是不是？”

    没等沐苒应声，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抢在前头开了口。

    池闻璟扬起下巴，痞笑着慢慢靠近。

    众人回头，望向路口的尽头处。

    沐苒和陶婉手拉手到对面的糕点店买红豆饼，她一愣神，又不小心买了两份。

    “去你的，你问我我问谁？老子也没见过。”

    “小子，你很闲啊。”项链男说，“我们帮兄弟追个人你管得着吗？再说那个叫沐什么苒的，不是也没男朋友吗？”

    “甭跟她废话。”项链男推了他一把，“婆婆妈妈的。”

    “不答应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哥劝你还是乖乖答应吧，省得吃苦头。”项链男毫无知觉地继续说道，“哥几个也是没办法，拿钱办事嘛。”

    沐苒的手指离屏幕只剩几厘米时，不远处若即若离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混着落叶一起飘在空气中，像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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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苒没理他的话，她直直看向杨昊业：“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沐苒沿着路边慢吞吞走着，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背后好像有声音。

    少年的个子好像更高了些，比以前瘦了不少，下颚线分明利落。

    后面似乎是发觉了她的行为，懒得再去掩饰，一拥而上了过来。

    她很快按下三个数字，刚要拨通。

    “那你想怎么个不客气呢？”

    “你就是沐苒？”项链男浑身不善地打量她。

    但回眸时，又看不见任何人影。

    项链男笑骂道：“嚯，你这小子，还挺他妈会心疼人。”

    杨昊业刚刚想起来，那天在体育馆，沐苒抱着的就是面前这个男生。

    十月中旬的天气开始微微转凉，夏天的痕迹不知在何时荡然无存。

    “我不打架，就跟那帮小流氓讲讲道理。”池闻璟揉了揉她的脑袋，“一会儿就过来。”

    杨昊业不敢跟她对视，低着头不说话。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