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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我们永远也无法感知到其实很多事都已经是最后一次，不会再发生了。”

    “对啊，再没开过了。”

    她一直以来都注意到孟浮生很少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他总是对她说，“我疼你”。他心疼她承受苦难，心疼她独自勇敢，心疼她闭口不谈。他都知道而他又是十分实际的人，所以他想永远保护她，疼惜她。

    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现在凌晨三点了又是过节，道路上自然不会有什么人。

    “行了，你俩别跟着我们了，去约会吧。”孟浮生回头对楚诚道。

    “来年山茶花开的时候，你愿意嫁给我吗？”

    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们踩着未被人踏过的松软雪地，留下了两串亲密的足迹。

    路灯昏黄，大雪却把整个夜晚都映白了。姚汀穿着酒红色的大衣，眼神因为刚刚喝的酒变得更媚了几分，她的鼻尖被冻得有些粉嫩，实在美丽动人。

    “我愿意。”

    大雪纷飞，亦能归落。姚汀眼眸渐湿，她轻轻踮起脚尖，吻便落在了孟浮生微凉的唇上。

    “一直很差。”

    “凑活。”

    从酒馆出来后，触目所及的整座城市变成了银白色。大雪还在下着，落在了姚汀微卷的长发上。

    随机进去一家酒馆，正放着爵士音乐，里面人还挺多。他们找地儿坐下，叫了两杯稍烈的酒。

    下了桥回家的路上孟浮生问她，“你以前总在桥上看什么呢？”

    孟浮生朝他俩轻挥了下手，说了句“注意安全”就和姚汀继续往酒馆走了。

    “这是什么酒？”姚汀晃晃杯里的冰块。

    姚汀一下没反应过来，孟浮生又说了一句，“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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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觉得江面永远都在波动吗？我喜欢那种永不止息的感觉。”

    “那就别喝了。”孟浮生拿过她的酒杯，“喝过了这个劲儿就是难受，现在刚刚好。”

    姚汀侧了侧身，疑惑地问，“哪样？”

    她放下酒杯后道，“想想我挺幸运的，她隐退前的最后一场演唱会，你带我去了，不然一定很遗憾。”

    姚汀觉得远没到，意识清醒得很，甚至比刚刚更活跃了，又问他，“你酒量好吗？”

    孟浮生微合了下眼，“那是最后一场？”

    “以前？什么时候？”

    走着走着，他们就走到井和大桥，到了最中央的时候，孟浮生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太过完美，又想到了此时此刻这四个字，认真地凝视着她说，“汀汀。”

    十年前山茶花开的时候我们相爱，来年山茶花开的时候我们仍在爱着，永不止息。

    姚汀点了点头，“所以啊，感受此时此刻，才是最重要的事。”她应着觉得自己没喝几口，身体就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我现在算是感受到那种微醺的感觉了吗？”

    姚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啊，我们初中的时候还不认识呀，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

    姚汀喝了一口，舌头一下发麻，“嗯，好像她遇到了一个很爱的男人，就隐退了。”

    姚汀微微仰头看他。

    楚诚和浅念笑笑，要多有眼力见就多有，“那成，我俩就不打扰你们恩爱了啊。”

    “阿宁后来就没再唱过歌了。”孟浮生转了转桌上的酒杯。

    “Tequila。”

    孟浮生的眼神清澈明亮，站姿挺拔，等待着她的回答。

    “酒量这么差？”孟浮生笑她可爱。

    ……他如果还算凑活的话，那姚汀恐怕只能喝白开水。

    “感觉总是这样。”孟浮生说道。

    “读初中那会儿，放学以后。”

    “江面有什么好看的？”

    “那会儿啊，就看江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