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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浪费了他的智商和那张脸了。”

    “你才会怕嘞。”哄笑声一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班上甚至整个年级最感兴趣的话题，是讨论孟浮生的家庭状况。

    被讨论的人站在谣言的中心遭受各式各样的诋毁，却没有任何人去思考首位创造谣言的那个人的心中，究竟怀着多大的恶意。

    充满禁忌的词汇勾起了每个人的好奇心。高中三年枯燥无味的生活里能有这样的小故事听，总是让人兴奋，毕竟故事的主人公就活生生的在大家身旁。

    “也是哦。”

    他安静地待在她身旁，待到必须要回公司才悄悄起身，拿了自己的外套出了门。

    有人说孟浮生他妈给他爸带了绿帽子，后来跑了。他爸连他两兄妹是不是自己亲生的都懒得确认，直接重组了家庭，所以他和他妹根本没人管。

    教室里的男生趁着他不在，大声说着，“我操，下周的值日周老子才不想和□□生的杂种一起做。”

    “我知道他呀，好几次月考他都是他们年级第一了。”

    “晚上去宫家参加宴会，你早点给我回来换衣服。”姚母大清早便试穿挑选着晚上要穿的礼服。

    “嘘，你小声些，别被他听到了。”

    还有人说孟浮生他爸本就是个拉皮条的，他妈是个□□两人搭伙过日子，后来闹崩了就各奔东西。

    门被轻轻砰闭后，眼泪从姚汀的眼角缓缓滑落。

    看似铜墙铁壁的校园将谣言迅速升温，传到了每个家庭的饭桌上。

    “那你自己想象一下你未来的婆婆是个□□，公公是个拉皮条的，你还不觉得恶心啊？”说着话的那个女生像是真的想象了一下，随即厌恶的表情便写满了整张脸。

    该对他好点的，说到底，是她欠他……

    电视也不看了，还是坐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她，不能触碰的她。

    “你干脆就丢给他一人就算喽，咱们正好去打篮球，怕什么？”

    他其实什么都没多想，就是想看着她入睡，睡个踏实觉。想她一觉醒来，身体能痊愈了，不那么累。

    “还有你为什么要穿校服上学？摆那个样子给谁看，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不给你吃不给你穿。”

    第十章

    “你看你看，就是他，前面那个，听说他妈是□□。”

    孟浮生回头看了眼姚汀，看到她蜷在沙发上均匀的呼吸着，他便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小，给她盖上了厚毛毯。

    楼道里，操场上，教室后排，办公室，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孟浮生经过时必然会自动响起。

    “你不觉得很脏吗？像他爸妈那样的人生出来的孩子，就算学习成绩再好，血统不是依然很恶心吗？”

    “怎么了？”

    走廊里的两个女生在低声耳语着，偏过了身却又不停地瞟过去。

    传言如同一道白烟，来尘世染一趟，到每个人的嘴里绕一圈，就成了浓黑的谣言，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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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汀沉默不语，穿好了鞋出了门。

    “说恶心也太夸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