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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案例在 A 大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被奉为圭臬。

    “要打车吗？” 江一则问。

    让赵无眠在学校受人瞩目的还有另一件事。

    中文系的图书馆也因此成为了香饽饽，门口时常聚集着一大群其他院系的学生，他们手持简历翘首以盼，浑身上下洋溢着我爱工作的气息。

    江一则当然是果断答应了，还有些好奇赵无眠支教的地方会是什么样。

    赵无眠面对着镜子，跟镜子里身后的江一则对视了眼，“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留，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行为艺术。”

    江一则也看到了。那应该是个青年人，很高很瘦还很黑，远远看上去，像一块风干的腊肉。

    “不用，有人来接。” 赵无眠说。

    人的头发在一个不长不短的阶段是最尴尬的，不好做发型，还感觉长了很久都没什么变化。

    赵无眠熟门熟路地带着江一则出了机场，站在等候区往外看了看。

    今年也是如此。江一则说自己七月份能有几天假，赵无眠就问他要不要跟自己去支教的地方，两只猫可以托付给对门的林听风。

    好在赵无眠天生一张好脸，靠颜值和气质撑起了死亡发型，看久了竟还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赵无眠潜意识里，是很希望能带江一则去一次自己支教的地方的。

    台下呆滞三秒。

    没一会儿，赵无眠就看到了正在向他们挥手的人。

    但赵无眠是。

    有一天赵无眠洗完头发，江一则帮他吹干。

    因为那是他自我救赎的地方，也是他们曾经开始相爱的地方。

    “并不是来上我助教的课，就可以去 TRN 实习的啊。”

    那就是，他的头发开始有些长了。

    连马教授见了都说，“小赵啊，你最近是不是太忙，头发都没空去剪？”

    “那是我支教时认识的。” 赵无眠跟江一则说着，也冲那人挥了挥手，往外走去。

    毕竟江一则很忙，不是每天都能在 A 大看到的。

    赵无眠比江一则好说话得多，又乐于助人，简历很快如漫天飞雪般纷至沓来。

    这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赵无眠的头发已经垂至耳后，颇有些雌雄莫辨的感觉了。

    江一则：“......”

    “你怎么好好想起来留头发？” 江一则问。

    显得乱糟糟的。

    他们曾一起搭过这趟航班。

    与此同时，暑假也要到了。自从支教回来，赵无眠每年暑假都会去自己曾经支教的地方呆上一段时间，半个月到一个月，识情况而定。

    赵无眠本就生得非常好看，不然当初男扮女装也不会效果奇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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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落地后，江一则才发现，赵无眠对西宁很熟悉。

    终于有一次，赵无眠发现自己助教的课上人已经多到坐不下了，趁着课间休息老师出去的空档，赵无眠站在讲台上叹了口气，“同学们，有件事你们还是要知道。”

    真的是来过很多次的样子。

    于是时隔多年，赵无眠再次拥有了万人追捧的待遇。

    当然，还有件江一则不知道的事，赵无眠偷偷把那条绿裙子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马教授：“......”

    出发那天到了机场换了登机牌，江一则看着上面的目的地，才隐隐意识到什么。

    北京飞西宁。

    旋即响起了一片大笑，善意而生机勃勃，是青春的样子。

    又过了一段时间，又有别的人才发现了新出路。

    经常有人来办公室找他递简历，连他助教的课，旁听的都多了许多。

    赵无眠笑了笑，“不是。我故意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