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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即使是这样，也已经足够了。

    莲蓬头虽然关了，但里面仍旧很潮湿，泛着一股热热的白雾，有几分像仙境，也有几分像雾霾天的北京。

    当视觉受阻时，人的触觉和听觉会格外敏锐。

    黑暗中赵无眠看不清江一则的表情，只知道他把浴室的门关上，朝自己走了过来。

    “怎么了？” 江一则问。

    赵无眠重新打开了莲蓬头，光线太暗没控制好水量，飞溅到了江一则身上。

    浴室里温暖的灯光透出来，江一则心里顿时柔软了起来。

    “谁家大晚上计划停电啊？！” 赵无眠的声音有一丝崩溃，“我还在洗头呢！”

    赵无眠悄无声息地抱住了江一则的腰。

    浴室里水声停了，赵无眠喊道，“是停电了吗？”

    他身上不着寸缕，薄雾与黑暗是唯一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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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一则从柜子里找出了两个应急手电筒，放了一个在客厅，自己拿着另一个敲了敲浴室的门。

    江一则下意识一躲，赵无眠却喊住了他，“你等会儿。”

    江一则个子高高大大的，浑身充斥着不经掩饰的征服欲，却也并不令人觉得拥挤，反倒有一种从心脏流出的缱绻，黏糊糊的亲密。

    江一则站起来，拉开窗帘，发现对面楼层也是黑的，“对，整个小区都黑了，不知道是不是计划停电。”

    赵无眠在洗澡。

    江一则蹲了会儿，突然房间内黑了下来。

    江一则举着手电筒打开了浴室的门。

    “我把手电筒给你放在这儿吧。”

    江一则：“.........”

    江一则犹怔在原地，赵无眠已经凭借优秀的夜视能力把莲蓬头拿了下来，并精准地递到江一则手上，“你衣服反正已经湿了，不如进来帮我冲下头发。”

    “你直接进来吧。” 赵无眠说，“我现在没法儿给你开门。”

    水声，泡沫揉开的动静，还有人的呼吸声。

    我突然发现这文离完结不是很遥远了。。。

    敢情你平时洗头能看清自己的头发？

    第116章 电灯泡

    赵无眠在洗澡，江一则就蹲在猫窝前看照夜白。

    照夜白是只成熟的猫咪了，吃起饭来井井有条，还时不时喵一声表达惬意，完全是可以做吃播的水平。

    江一则说完，把手电筒放在了洗手台上，转身就想走。

    “你...” 江一则走到浴室门口，“摸黑能洗吗？”

    赵无眠曾经想过，或许江一则并没有真正改变，他只是学会了如何去爱自己。

    江一则把莲蓬头近距离举在赵无眠的头顶，另一只手轻轻地揉着赵无眠的头发。

    “知道了，” 赵无眠模糊的声音隔着水声传出来，“你去喂一下白白吧，我今天还没给它倒猫粮。”

    “不行。” 赵无眠说，“你去拿个手电筒给我。”

    江一则心事重重回到家，发现客厅没人，但灯是开着的。白色柜子上摆着赵无眠的手机，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

    江一则比赵无眠略高些，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一切回归原始，他显得有点压迫感。

    江一则顿时有点卡壳，“我，我，”

    他敲了敲浴室的门，“我回来了。”

    手电筒的光毫不留情地打进去，一片氤氲中赵无眠的身影又清晰又模糊，在光影之下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这里还是太黑了，” 赵无眠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我怕洗发水冲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