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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海潮的骨灰到现在还放在殡仪馆呢。

    “爸爸在哪个殡仪馆啊？” 江一婷小声问，“我还是想去看看。”

    赵无眠深知自己做会一道题和听别人讲会一道题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何况这题并谈不上多难，只能说是高中数学的重点。

    江一婷下意识睁大了眼睛。

    赵无眠跟江一则对视了一眼，“我带她去吧。”

    “而且那里我挺熟悉的。”

    江一则：“.........”

    江一婷没说话，从笔袋里拿出一张便利贴，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却不敢直接递给江一则，而是放在了桌上。

    下意识地往赵无眠身后躲了躲。

    江一则连个碗都不肯让赵无眠洗，根本就不想把他卷到这一大堆破事里。

    江一婷做了很久。

    “这是...？” 江一则看见赵无眠旁边的小姑娘，本能地皱了皱眉。

    江一则正常上班的时候是很忙的，特别是重新跟赵无眠在一起后，他不想再像从前那样加班，那么白天要做的事就变得更多。

    江一婷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

    倒是也不能说江一婷笨。

    倒不是他不舍得花钱，他单纯是不会把任何跟江海潮有关的事放在心上。

    江一则咳了一声，“他... 暂时还寄放在殡仪馆。”

    徐奕应该是跟他打过招呼，江一则出了会议室就直奔赵无眠而来。

    过了快一小时，江一则出来了。

    “你要不留个联系方式吧，” 江一则说，“下葬的时候我叫你。还是，你现在就要去看？”

    赵无眠说，“反正我今天下午也没事。”

    江一则拿过来，折起塞进了西服口袋里。

    “她是... 你爸爸的女儿。” 赵无眠小声说，“她想去看看她爸爸，所以来问你把他葬在哪里了。”

    赵无眠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她的学习能力跟江一则比起来确实是有差距的。

    他甚至有些后悔把江海潮那边的事告诉赵无眠。

    赵无眠连忙打了个圆场，“北京... 墓地是不太好买。”

    “还有别的事吗？” 江一则问，“如果是涉及遗产的，直接跟律师说就好，他应该已经传达过我的意思了。”

    不说他都快忘了。

    江一则敛了下眉，显然不赞同，“你，”

    “.........”

    旁边的工作区有人朝这边看过来，好像有些好奇。

    “没关系的，” 赵无眠应该是看出了江一则的想法，安抚地看了他一眼，“不会有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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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口口声声说要见江一则，但江一则真来了，她又有点怕。

    江一婷摇了摇头。

    然而在赵无眠的概念里，这完全不能为江海潮的迷惑行为开脱，尤其是在江一婷明显对他很有感情的情况下。

    “可是，” 江一则仍然不是很愿意。

    赵无眠在脑子里都验算两遍了，她在草稿本上才只进行了一半，过程麻烦，解题方向时刻都有跑偏的风险。

    谁知道他这个找上门的妹妹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歪心思呢？

    他觉得，赵无眠为他做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