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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拖着靠垫坐回沙发，“你们今天晚上吃了吗？”

    “我好像有点饿了。”

    赵无眠熟悉这种状态。

    故事似乎没怎么变，但描写的角度发生了质的改变。

    赵无眠不是不相信周达非，但他觉得周达非离春节档中间少说还差着个十百千个五一档。

    “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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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江一则睡眠一向很浅，赵无眠一动他就醒了。

    可能是心情不错，赵无眠晚上吃了不少，躺到床上后有点撑，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无眠轻轻动了下身，想在不惊动江一则的情况下从被子里爬出来。

    赵无眠抱着靠垫说。

    江一则：“.........”

    江一则翻了个礼貌克制的白眼，“为了不得罪人，我们还‘斥巨资’请对方几个人吃了顿晚饭。”

    可能是因为自己。

    江一则已经睡着了。

    你先睡吧。”

    哪怕不考虑和周达非的私人过节，江一则也有足够的理由跟他毁约。

    赵无眠点点头，“那你晚上吃饱了吗？”

    他自己能感受到在第一次创作这个剧本时，他的心里是干涸的，没有爱，更没有渴望。

    现实世界利益至上，开拍了的东西都还能换人，毁约确实算不上什么。

    赵无眠喜欢写一些具有象征意义的东西，他重新列了个大纲。

    公平起见，吃意面之前，赵无眠给照夜白的碗里也倒了点“夜宵”。

    江一则笑了下，走到赵无眠旁边，在沙发上坐下，“我们拒绝了他。”

    “怎么了？”江一则问。

    赵无眠松了口气。

    “其实我们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说场面话瞎耗着的，主要是需要从资方那边确认这事儿不是他们找来的，我们才好拒绝。”

    赵无眠从被子里悄悄伸出手，点了下手机，凌晨一点。

    每当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他的创作灵感就会从他脑海里不知道哪个地方冒出来，欢快地打声招呼。

    “没事，”赵无眠从被子里爬出来，“我突然有了灵感起来写点儿东西。

    他知道自己久违的、真正的、原始而纯粹的创作欲望又回来了。

    但江一则拒绝了。

    同时心里也有点不可思议的暖意。

    赵无眠没再多问。

    赵无眠拿着电脑坐到书房，他把自己从前写的那个宣传片剧本彻底改了个底儿掉。

    毕竟对方比周达非知名太多。

    家里还储存了些食材，江一则做了一锅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