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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无眠打完钱，又继续看起了书。

    赵无眠能够记起的自己第一次心动，就是去西宁前江一则在候机室敲代码。

    你早点睡吧。”

    赵无眠：“你在美国的时候也不过？”

    “嗯，”赵无眠换了个方便看书的姿势，“下午。

    “让我来看看这个月还剩几天...”赵无眠点开日历，发现已经是12月24号了，还剩一周左右。

    临近月底了，赵无眠打算留点钱，剩下的打给李牧，让他多买点学习资料，再添置点过冬的东西。

    江一则工作的时候是很赏心悦目的。

    “临时出了点小问题，”江一则笑了下，“难免的。

    压力、困难都不会被他表现出来，他永远都认真而从容，目光锐利。

    “应该结了吧，”赵无眠想了想，“我看看到没到账。”

    过了会儿。

    “不过我还不困，在医院的时候睡太多了。”

    “别睡书房了。”

    看着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明天...哦不，确切来说是今天，今天是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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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公司不是还有美国人吗，不放假吗？”

    “徐奕尾款结给你了吗？”江一则问。

    江一则定定地看了赵无眠几秒，目光才又缓缓移回电脑屏幕上，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江一则摇了下头，“不过。”

    江一则想到那个“导演”，张口嘴又闭上了。

    江一则听见赵无眠洗澡出来的声音，抬起头，“眠眠。”

    去见下徐奕新招的导演。”

    “你知道我这个人其实没有什么生活情趣的，”江一则笑了下，“基本不会追求什么仪式感，过节...对我来说只是商家赚钱的噱头。”

    赵无眠点开手机，发现果然有一笔超出他日常余额水平的“巨款”。

    江一则看了下日期，“平安夜不是国家法定节假日，你不提我都想不起来。”

    “我听徐奕说，你明天要来我们公司？”江一则边敲代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赵无眠聊天。

    赵无眠看了看他，“那春节呢。”

    赵无眠找了本书，抱了个靠垫躺到沙发上，“你继续忙吧。”

    赵无眠走到沙发前坐下，“你们公司大晚上还有事儿？”

    赵无眠看了下手机，快凌晨一点了。

    江一则敲代码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也不怎么过，顶多被拉去吃顿饭。”

    他洗完澡出来，江一则已经坐在沙发上敲电脑，很专注。

    赵无眠：“嗯。”